又……莫名心痛。

川将她照顾的很好，可她却仍要自己厨饭，像是报答。她小心翼翼地瞥着九渊的神，九渊喝着那带着糊味的稀粥，吃着没味的菜，叫她看不喜不喜。

想了许久，九渊想不关于无极渊的事，线索也在这个哑女这里断掉，便又再次想起玄机的话，于是匆匆回了天界，去探寻天的尽。

九渊走后，川收拾着碗筷，让那女人坐到一边，自己洗起碗，有一话没一话的闲聊着。

“我第一次见到她时，她还在因为别人模糊不清的态度闷闷不乐，蹲在地上扯着草草，编着手环。那时我躲着天界一些人，假扮神女跑到彩云桑中躲闲，瞧着她，只觉怪可的。”

“你知我们第二次见是什么样的形吗？”一想到这，川低浅笑，“是三重试炼，她还给了我一掌。”

“我受制于某些神，可她不不顾地，砸了那神明的车，也敢公然和那神叫板。起初我实在看不上她，只觉她是个骄纵惯了的神女，行事张扬，不计后果，可是我错了，她直来直往，重重义，快意恩仇，飒极了。”

“她是第一个向我奔来的人，天上人间，我们一起经历了许多许多。”

“她是过分正直的人，倔的人，不屈的人，自然……”川笑着，“还是天上地，最好看的人儿。”

“她小时候，好像没有人和她朋友，人人敬她，自然也人人远离她。后来，她结了一个可的小兔神朋友，一个龙氏蛇神，一朵无足轻重的莲，还有一群奇奇怪怪的神君神女们。”

碎碎念了许多，说的大多是这些年九渊的事，而后，他忽然想起什么，无意碰掉了筷。

“第一次见她，是幼时在霜谷，我遇见了锦华，所以没赴她的约，这个一定要说的，理说，我才是她遇见的第一个朋友。”说罢，还满意地叹了两声。

那女人只是坐在一旁发着呆，不断扣着手指，不发一言。

川知，她是在听的，而且听得很认真。

他俯，笑着捡起地上掉落的筷，漫不经心地重新洗着。

“青禾武神，能再见到你，阿渊会很开心的。”

他看似不经意讲的一句话，却叫那女人如雷击中一般，睁大了，不可置信地看向川。

川着手，回看向后方的女人：“所以，现在能与我说说了吗？关于无极渊的秘密。”

他笑着，却让她没来由的觉到一寒意。

她无视川的话，只一句：“你认错人了。”

川看向她，指着自己的左：“我是瑶歌与山初的孩。”

听到瑶歌的名字，她回，看着川的目光多了一丝不明意味。

“石族全灭，如今只剩我一个，还有一个成了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