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你说过，殿切莫忘了野心，当初你是怎样回答的。如今，可还作数？”

天……

她站在川的边，偷偷瞥向他的目光。

要站在他的边。

要追上他的背影。

要登上九重台，天立地的武神。

“九渊一定。于九重相见。”

可是她想追上的那个人不在了，他再也不会回来了。

她尚且抱有希望，阿汀和樾乔，或许还可以活着，或许只是落渊，她们一定会活来的。

可川不会，他就那样消失在了她面前，鲜血顺着那纯白骨刃淌，他霎时便没了生息。

她知。天地之间，都是一样的，生老病死，世事难料。神更是绝，陨灭了，便是消失了，再也不见了。

再也见不到这个人了。

于是，看到那小石是他，细雨蒙蒙中的每一把伞是他，每一颗彩转的彩云桑是他，甜味的酒是他，带着橙的叶是他，柳枝是他，青藤是他，霜谷的每一朵白栀都是他。

漆黑的夜路，再也没有人为她亮起一盏盏灯，那样温柔地一遍遍唤着她的名字。

她忽然开始大笑起来，晃悠着握手中破铁剑，转回，剑指着面前的天将们。

“我不？觉得我不的，尽快上来！”

“来啊？来啊！”

众将确认赤霄战神默许之后，便开始兵刃，一拥而上。

九渊奋力在人群之中抗争，一遍遍被打趴，又一遍遍起，宛若修罗恶鬼。

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叫她短暂忘记他。忘记六重的可怖。

无休止的争斗直至傍晚时分，血夕落在这一地狼藉上。

她分明是力不佳，却一遍遍从天将脚爬起，破铁剑早就断了，断了就断着继续用，不要命的打法死赖脸，皓终于看不去，发了好大一通火。

“兵是武将半条命，将剑成这样，像什么样！”

众天将们本就鲜少听过赤霄战神说话，第一次听他如此发怒，天将们停手中动作，木桩一样站在原地噤声。

九渊没有说话，背影沉默。

皓愤恨将那石一丢：“你若依旧这样的话，日后也不用来了，天界没有这样的武神。”

说罢，愤恨拂袖离去，众将们也赶忙鸟兽散。

九渊似有所，转回飞快地接住那枚小石，小心地捧在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