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边说着，樾乔便缓缓走近。

“殿，你没见过最亲之人讨好别人的模样吧？我在琴屿可经常见，因天帝陛琴，天界之风琴，在琴屿便有如此不成文的规定。琴为首，众乐为。可怜我祖祖辈辈，竟在漫漫历史河中沦为了品。”

“你知我们怎样生活吗？我们看着别人的脸过日，谁不了都可拿我族类愤。在我生辰那年，你知我母亲为我准备了什么吗？”

她越说着，神越是激动，伸指一一在九渊肩，咄咄人。

讲到这里，她低声发笑着，神痴狂：“一块青玉玛瑙糕。你知是怎么来的吗？”

“琴界设宴，是捡了那些仙神们吃剩的。”低笑转为大笑，她摇晃着站定，定睛看着九渊的双：“多可笑啊，他们弃如敝履的渣滓，于我们而言竟是天大的宝贝。”

“殿，你理解不了，你也永远不会理解。”

樾乔收敛起笑容，轻拭了拭角。“于你们而言，那不过是宴会上一块不起的小糕罢了。”

九渊痴痴站在原地，看着乔儿那张恬静的脸上现不属于她这般狰狞的表。不，不对，这是樾乔，这不是乔儿，甚是说，也并不怎么像樾乔……

她不知如何安，亦不知如何开，如她所言的不公，她确实从未历经过。没经历过，便没资格评论足。

樾乔从她旁肩而过，犹豫许久，九渊还是觉得应该要说着什么。

“樾乔。会有这么一天的，谁人都能吃上青玉玛瑙糕，真正平等的一天。”

樾乔并未动容，站在原地，收回的笑声再次从她中爆发。

“殿，你真是天真的令人发指。”

“还不明白吗？你们放走了一个罪神，一个天界重要刑犯。”

九渊还嘴：“她不是罪神，她没有罪。”

樾乔：“是，她没有罪。云柏轩湖心亭天隧碎裂，且不说风师大人与那罪神是否真正逃脱去，雷霆战神麾天将沿碎裂天隧去追，半日后，拖着残肢断臂，满冰霜，吊着一气回来复命，之后皆是陨灭。”

“殿，你告诉我，这些为天界四征战的天将，他们何罪之有？”

什……么……？

九渊浑发颤，她实在没设想到竟有如此后果，想起那雷霆战神先前那个恨不得剜了她的神，后知后觉的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