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黑镜更改沈止手机里面监控的时间，还趁机录了两天他在周老板店里认真学习的录像，等明天后天覆盖替换。

只要哥在家里待着，就不会发现问题。

在这间小小租屋周围，沈疾川制造了一个距离考还有三四天的假象。

——只要假象可以蒙骗过哥哥，安全过了这两天，再告诉他其实考早就过去了，那哥哥的焦虑自然会消失。

沈疾川把自己考要用的所有东西都留在了周老板这里，复印的备份则留在了书包夹层里面。

一切收拾妥当之后，他提着菜袋上楼。

沈止开门，手机显示：“和周老板聊什么了，这么久。”

显然，他看监控了。

沈疾川笑着说：“给周叔了一条猪里脊，他要留我吃饭。”

沈止：“不要麻烦周叔，我们在家里吃。”

沈疾川：“这是当然。”

时间又到晚上，沈止炖了排骨冬瓜汤，红烧翅。

沈疾川一边吃一边不经意提起：“对了哥，我白天去周叔那刷题吧。”

沈止表示疑惑。

沈疾川：“周叔明天有事门，需要个人给他看店，我去帮个忙。正好在家刷题有闷，就当透个气了。”

沈止听完，不知在想什么，片刻后，他放了筷，角抿起。

沈疾川心都提起来了，砰砰直，怕是自己演技不行哪里暴，让沈止发现了端倪。

谁料沈止沉默一会儿，手机打字：对不起。

沈疾川一怔。

沈止：“因为担心你，所以总是想把你拘在家里。”

忘了沈疾川才十八岁，活泼好动，整日憋在家里还不觉得有什么的是沈止，不是沈疾川。

一直不屋，心指定闷得慌。

沈疾川连忙说：“没有，不用歉。哥，我陪着你很开心。”说完他又补上了一句，“只是偶尔，偶尔会闷啦。”

他要愧疚死了。

沈止虽然反思了自己，但不打算完全改，退了一步：“可以去，但是我要在监控里能看见你。”

沈疾川：“这是当然。”

目的轻而易举就达成了。

沈止给他舀了一勺汤，沈疾川低喝汤，不敢抬看他。

-

晚上。

沈止翻来覆去睡不着觉，一淡淡的不安不知从何而来，始终笼罩在心。

他拍了拍边的沈疾川。

沈疾川着坐起来。

“哥。”

手机的光太刺，沈止也不让他看屏幕，直接文字转语音，他一边打字，手机里一边冒平板机械的男声：“代你几件事。”

沈疾川努力支棱起耳朵：“嗯。”

沈止：“你考试那天，不什么人找你，你都不要，什么消息也不要相信。”

沈疾川：“好。”

沈止：“如果有人跟你说，谁谁走丢了，谁谁怎么样了，不要相信。”

沈疾川知，沈止当年考试那天，是为了救他那个福利院的院的车祸，所以怕此事重演。

哥这把自己上发生过的事，投在他上的行为，在旁人看来或许很杞人忧天，担忧焦虑的模样很可笑，但沈疾川没有敷衍了事，他认真：“我知的，哥。”

沈止略微放松，“算了，反正你考试那天我会跟着你的。”

沈疾川没有应声，只是抱住沈止，抚摸着他无意识绷的后背。

次日六半。

沈疾川和沈止前后脚醒来。

简单吃了顿早饭后，沈疾川说：“你再睡会儿。我去给周叔看店。”

沈止想了想：“要不我去陪你吧。”

“……”沈疾川面不改，“哥，你去是勾引我。”

“你在家饭好不好？中午我上来吃饭。”

沈止打字：“可是……”

沈疾川见状立反问：“哥，你最近都醒的好早，是不是药效不行了？”

沈止否认：“没有。”

沈疾川：“你正常都是九多才醒的，是睡不着吗？”

沈止：“睡得着。”

“我还是怕你勾得我心不在焉的，但是又想看见你，”不等沈止说话，他就把沈止拉到了客厅拼接大床上，笑眯眯说：“哥，要不你在这里睡觉？我写作业的时候看着你。”

沈疾川亲了亲他。

“好不好？”

他黏糊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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