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疾川这时候知不好意思了，觉得自己是很过分：“哥，你昨晚明明也那个了，为什么不让我帮你？”

沈止笑了笑，说：“我不吃边角料。”

他只吃正餐。

沈疾川：“…………”

作为‘正餐’的沈疾川只是讪讪掠过了这个话题，然后把沈止拐到了餐桌上。

“吃饭，吃饭。这粥特别香。”

对于他这转移话题的装死行为，沈止只是略微扬眉，他一也不着急，慢条斯理地用完餐。

沈疾川一边觉得这样也行吧，反正他没经验，给哥哥来就是了，一边全然忘记自己昨晚急切脱的样，想要誓死捍卫自己1的地位。

不过这些事都不是现在该想的，纠结一会儿他就又回到了那乎乎的状态。

一直到午开学，沈疾川骑着车去学校。

路上被车带起来的落叶都能受到他的好心。他嘴里哼着歌，恨不得跟周围的一切打招呼“你好小鸟，你怎么知我哥也喜我？”“你好小蚂蚁，你怎么知我哥昨晚亲我亲得很凶？”“你好太，你好和，但是没我哥和。”“你好门卫大爷，你好教导主任，我昨晚早恋了你知吗？”

在家的时候他全的注意力都被沈止引，离开家之后那兴奋和愉悦充盈心间，他恨不得张开嘴大喊一声。

沈疾川兴地像是快乐的小旋风，一路卷教室。

连带着假期结束，开学行的周考都神奕奕，发挥得更好。

季溯考完数学跟死了似的，匪夷所思：“你打血了？”

他们的周考是先考数学，语文挪到了晚上，沈疾川正翻着名言警句，背几句用在语文作文上，闻言咧嘴笑说：“你怎么知我跟——”

戛然而止。

沈疾川一掌拍上自己的嘴。

好险好险。

大脑太兴奋了，他对季溯心防不，嘴一秃噜差说来。

季溯：“你跟？你跟谁怎么了？”

他跟其他人不一样，他知沈疾川真正的取向，也知那天晚上酒吧的抢人事件。于是脑一转，惊悚的表，他声音压得极低极低：“你跟黑鬼在一起了？”

沈疾川发一阵惊天动地的呛咳。

季溯连忙拍他的背，急死了：“说啊你，是不是？完了，沈先生不会把你扫地门吧。”

他是真的担心。

他这个兄弟简直是命途多舛，被沈家扔来之后，好不容易又有了一个家，可别作没了。

“才不是。”

沈疾川恶寒地搓搓胳膊，“你想哪去了？他都走了。而且我跟我哥关系好着呢。”

季溯：“那就好。”他撇嘴，“那你今天一副光灿烂的模样，什么好事，说来听听？”

沈疾川那兴消退了一些。

他意识到他跟沈止之间，或许这辈都见不了光。季溯能接受他是同恋，但不一定能接受他跟哥哥的关系。

正常人都不会接受的。

昨晚那些逾越红线的颠画面，哥哥衬衣敞开，温柔包容地看着他，而他就在这注视中手中逐渐加速，把标记在了哥哥上。

他记得标记去的时候，哥哥一瞬闭目的神。

那张冷清的脸上、角眉梢全都是。

哥哥指腹过角的一，抿中，然后余光瞥，几秒后抬，温和地对他笑：“没完么？可以继续。”

沈疾川无法抑制的兴奋，他在沈止那任他施为的纵容中迷失了。

随着他将标记涂满，不安和惶恐也在消失。

一直到今天早晨，他生钟的提醒正常醒来——

沈止就躺在他边，面是常年的苍白，期服用神类药，他的神一直不太好，总是容易困。

哥哥上半颜料涸，整洁笔的西装褶皱极了，浅白缀其上，也不知好不好洗。

不过没关系，反正是他来洗。

丛林中的雄动总喜在自己的地盘上留郁的气味，以此表示所有权，这会给它们带来极大的心安。

沈疾川醒来后欣赏了一会儿，然后趴在床上，凑在沈止上轻轻的闻来闻去，就到了那描摹不的宁静和心安。

这心安一直持续到现在。

但季溯的追问让他从兴中回过神来。

沈疾川想，他跟哥哥这辈都无法获得世俗意义上的偶关系，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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