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还是用了扩听，后来老太太来了，我倒是听见了，你家那位好像是在揍沈承宗。”

沈承宗不断挣扎，两人的动静吵醒了柯朝兰。

他蓦地住嘴。

沈承宗压低声音说：“哥，算了吧，别把刺激到。”

他把手机丢在旁边，双手捂住了脸。

[什么急事？忙完了吗。]

如果是楼房的话，他这自制扩听十分用，但奈何沈家有个小院隔开了卧室。

沈承宗推着沈疾川去。

沈疾川：[沈哥别心，小事而已。你早睡，晚安。]

许久，沈疾川慢慢松开手。

过了一会儿。

-

黑镜：“放心。”

没有从黑镜这边得到确切消息，通话结束后，沈止又给沈疾川发了信息。

掌控缺失，沈止又开始控制不住地焦虑。

沈疾川准抓住了他话里的漏：“张严斌怎么会知我看那些书？”

“他还会不会揍我，还会不会为难你？为难？”

这就是不打算说了。

黑镜有无奈，最近几天他接的都是急活儿：“老板，您次有任务可以不以提前说？我早准备，保他们说的悄悄话都能给您录来。”

“刚才应该是在吵架吧？听不太清，他们在屋里，我不好翻墙去，”黑镜靠在距离沈家不远的大树。

话来——

柯朝兰责怪：“那也不能在院里揍，多冷啊。”

最后他们差真打起来。

沈疾川轻嘲，明白了：“你不仅偷看我的书，还拿了去，被张严斌发现了，是吗？”

最终一个字也没发过去。

院里的两个人一僵。

沈止：“辛苦了，明天那边有什么消息，第一时间告诉我。”

沈承宗说：“你放心，哥，明天上学，要是有人问我，我一定澄清。”

“相信？我怎么相信？”沈承宗听到这事全怪他上，张辩驳，“我死扛着没说你是同恋就已经很为你着想了！你要是不看那些七八糟的书，张严斌也不会……”

良久，他才缓了过来，蹲在了台阶上。

“你走吧哥，我要休息了。”

沈承宗抗拒：“他是外人，哥，你别这么向着外人好不好？他被说两句又怎么了？他都走了，什么都听不见。你呢，你要是去派所，事闹大了，张严斌多就是被罚钱蹲几天，谁知他来之后会什么？”

也不知是不是怕沈疾川再拽着他去派所。

“我不去。”

沈疾川武力镇压了沈承宗，摁着他的脖往外扯，大冷天的一件衣服也没给他披。

“不是！我没有！”

沈疾川站在院中。

两人：“……”

他们两个一个拽一个扯，动作拉扯间，跟扭打差不多。

房间里一阵沉默。

“你跟我走！”

沈疾川：“录音照片虽然删了，但是保存的人肯定很多。你作为我的弟弟，录音当事人，难不会被问吗？”

沈承宗：“那正好！我就可以说是张严斌我说的，给哥澄清。你学习好，跟班主任说一声，班主任也会帮你，沈家不会受到很大影响。”

他在病房里来回走了好几圈，在护士温声提醒他该睡了之后，才躺在床上。

他整理了一衣服，扶着柯朝兰：“没事，闹着玩呢，您休息吧。”

“你还是没明白，”沈疾川忍着火，：“我可以不在乎自己的名誉，但不能不在乎沈先生的名誉，他的照片都被放在年级群里了，他是被你和我连累的。他难不值得张严斌歉吗？”

“你们两个这是在什么？”柯朝兰睛都瞪大了，“承宗他爹，你是在揍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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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在五街这小地方大的大多数人一样，对警局派所这地方，有天然的躲避心理。

他在柯朝兰屋里待了很久哄人，一直没来。

打开沈止的聊天界面，删删改改。

听着柯朝兰屋里传来的哄人声和笑声。

‘他跟他老板之间不净，是他自己的问题’，我有什么问题？你如果相信我那天说的，就不会被张严斌抓住把柄。”

沈疾川手背上被抓了好几，沈承宗的睡衣扣都崩开了，手腕被攥的发红发。

一说不上来的凉意从地上钻脚心，一爬上脊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