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疾川忍着心里的酸涩，说：“那也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沈哥，你该看看别的，总有更年轻更有活力更帅更漂亮的人。”

视频画面调转变动，沈疾川回过神来，“谢谢沈哥跟我说这些。沈哥，对不起啊，明明我是来逗你开心的，反倒让你听了一耳朵糟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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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气噎在咙里，沈疾川觉得憋屈。

沈疾川把画面翻转过来，让沈止能再次看见他的脸。

沈疾川笑了笑，“看来是睡了，那沈哥，晚安。”

只有活着，他撬墙角成功，才能努力将那白月光朱砂痣变成白米粒和蚊血。

不不不，不能死。

他了视频画面，跑到旁边呼好几，才回来：“喜的不一定是合适的，沈哥你住院，也不见那人过来看你。而且，与其找个你喜的，不如找个喜你的，能照顾你。”

沈止：“后来发现，我其实不是同恋。”

不知不觉，他动作慢了来。

他躺来，手机也跟着他侧躺。

死了的才是最好的，那是白月光朱砂痣。

虽然还是没办法抛开家人，但沈疾川心里轻松了很多。

病房里。

他挂断了电话，火速吃完已经凉了的饭，收拾碗筷。

他狠狠掐了一自己的大，微笑说：“好啊沈哥，他是谁？”

沈疾川一也不想问。

算了，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或许是因为困倦，他声音显得散漫慵懒。

沈止：“你不问问他是谁吗？”

沈止声音轻，却很定：“不，只有他。”

对面没有反应。

跟被降温了的发电机一样，发漏电的坑坑哒哒的声音，无打采：“异恋很好的。”

沈疾川听到最后才大概听明白，原来沈哥还是在宽他。

沈疾川更无打采了，沈哥没有喜的人还好，有喜的人，那他追人的难度直线上涨。

沈止：“他是我自己，”他看着沈疾川错愕表，失笑，“很奇怪吗？”

“在单行线的时间旅程之中，或许我永远无法摸到我，可当时间回旋，我一定会和我相遇。”

柔和的床光照来，青年陷柔的枕中，已经睡着了。

“当我遇见他，即便他不知我是他，不知我在说什么，我也会告诉他，我他。”

沈止：“当然也不是异恋，我只是单纯喜一个人而已，唔……从发现我喜他到现在，大概八九年了吧。”

沈止：“不，很好的睡前故事。”

沈止看着他的脸，前困重影了，平平静静丢去一个炸弹：“我年少的时候，也发现自己是同恋。”

沈疾川结：“沈、沈哥，你你你，那那我们两个之前那样，我……”他耳朵歘一红透了。

沈疾川对着镜歪歪，说：“沈哥，我会的。你要看我吃饭吗？”

沈疾川呆了。

什么乌七八糟的敌和醋意，都是他自己脑补来的，本就没有。沈哥是在告诉他，别为了不值得的人费心费力。

十年，沈哥还说自己单，那就是说两人没在一起。面对沈哥这样的人，都能忍住不谈——

因为以上这些温和的话就是他的极限，再说去，他怕扯到沈家人上，自己嘴里会吐难听的刻薄话。

他说完这些，就没有继续说了。

是穿毒药。”

大概是他的傻样太好笑，沈止又笑了一声。

“这世上，只有我才完全属于我，我可以接受‘我’给我的怨憎恨，也可以随意向自己索取，索取痛，索取悦。我知晓我全的望，我满足我所有的望，我知晓我全的过往，我可以把自己的一切给我，而不用担心我会背叛我。”

一盆冷兜浇。

沈止又打了个哈欠，困意有压不住。

他想了半天，潜意识觉得沈止说的话还有别的意味，可咂摸许久，也没想明白。

沈疾川刚刚火起来的心变得哇凉。

如果索取不到所谓亲人的，就来索取自己的。

“………”

对面死了？

在卫生间洗漱的时候，他一边脸一边看着镜。

一串说完，沈止才说到他最想说的：“小川，你要学会自己。”

“沈哥，你好像对我是同恋的事一都不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