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结束，学生开学。

2012年的2月6日，是元宵节。

今天2月7日，是正月十六，距离6月7日的考还有四个月的时间。

稍微缓冲了一天，到开学第二天的2月8号，学校特地为三的学生安排了开学考，目的就是为了让他们从懒散的寒假中回过神，快速投学习中。

季溯哭天喊地的考到最后一科，骂学校：“语数外理综一天考完，真不是人啊，脑袋都炸了。”

“老师连夜改卷，估计明天晚上成绩就会贴在班级墙上了。这就是冲刺考的节奏么……我觉得我是一被牵着跑的猪，呜呜呜呜。”

他虽然嚎得厉害，总是抄别人作业，可学习成绩并不差。

哭喊一阵之后，发现边人没反应，季溯郁闷：“川哥，开学一天考试一天，这两天你状态不对啊，想什么呢，有心事？”

考完试了，大家在搬桌。

沈疾川把自己的桌和复习资料归位，“哦，没什么事。”

晚自习学，他拿手机发消息。

沈疾川：[沈哥，我考完了。寒假刷那么多题，这次我的分数应该会步不小。]

没有回音。

他手指往前，从昨天开学到今天考完试，两天时间，他发了很多消息。

[沈哥，承宗想借我衣服穿，我没借，我觉得是你买的衣服，不好借去。]

[开学第一天，在国旗讲话，台上风很大，想打嚏，努力忍住了。]

[沈哥，我在你家门，敲门里面没有反应，看来是不在家，好吧，你要好好吃饭啊。]

[沈哥，你画油画的地方在哪里？]

[沈哥，晚安。]

[沈哥，吃饭了吗？]

……

这么多条消息，沈哥只回了他一条，就是他打嚏那条：[开学天冷，小心冒。我在画画，不方便回复消息。]

其实他发那么多条消息，也是因为担心沈哥应激好没好，试探一。

这条回复打消了他的疑虑。

但也只有这一条回复了他，剩的全是他在自说自话。

沈疾川看了一遍，觉得自己实在是太烦人了。

人怎么会有这么多零零碎碎的废话要说？

要是能撤回就好了。

又过一天。

学校贴了成绩单。

“我靠！第一换人了！”

“我靠！第一拉第二这么多分？！兄弟人乎？”

“沈疾川，就是开学国旗讲话的那个，好帅啊他，我靠他在啊。你看你看，那个是不是他！”

沈疾川站在学校公示栏的成绩单前，周围看成绩的同学一片惊呼。

季溯惊呆了：“兄弟你……你寒假背着我们飞升了啊。”

沈疾川很兴，眉梢一挑，笑说：“飞升是有大能相助。”

“哪位大能这么？”

沈疾川没说。

他看着他居第一位的名字，心想这倒也不负沈哥给他那么多题刷。

这不是他一个人的功劳，得给沈哥看一看。

公示栏的大成绩单拿不走，但沈疾川特意了个晚自习的课间，找了班主任要了小成绩单打印了一份。

他把成绩单叠好放书包。

忍不住期待起来，终于有理由了，今晚就去找一沈哥吧。

沈疾川心里装着事，一放学，连季溯都没抓到他的影。

他迎着冷风，狂蹬自行车，兴地冲到了周老板的书店前。

停好车，飞奔上楼。

他敲门：“沈哥？沈哥？”

没人开门。

沈疾川雀跃的心低去了一，他犹豫一，还是给沈止打了个电话。

“嘟——嘟——”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又拨了一次。

“嘟——嘟——”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嗯？？

关机了？

沈疾川跟被霜打了的茄一样，臊眉耷。

沈哥好像确实不愿意搭理他。

相了有一段时间了，沈疾川清楚沈止的格，冷淡寡言，对外面的事并不关注，也很少门。

但在他们还有雇佣关系的时候，沈哥对他一也不冷淡，也很健谈。

对成年人来说，是不是雇佣工作的关系结束之后，联不联系也变得不重要了？工作了的人是不是都讲究分寸和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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