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来办正事，来买我的衣服，”沈止询问：“如果你有一个洋娃娃，你觉得给他什么装扮最合你心意？”

沈疾川脑海中闪过无数他看过的杂志，“什么风格？”

沈止：“都行，可以大胆一些。只要是你亲手选的就好。”

沈疾川沉，“那先看看吧。”

沈止佯作严肃，“我要从此刻开始寻找灵了——一个和我相相同的人，他心中的偏好会和我一样吗？小川，遵从本心，选你觉得最能勾起你对与的望的衣服。”

事关他的参赛画作，沈疾川也严肃起来，认真：“明白！”

两人又扎了服装店。

他在各西装和成男店里挑挑拣拣，许久，似乎没什么满意的。

沈疾川：“可挑的衣服类太少了。”

沈止：“那就再看看。”

两人慢慢逛过去，逛着逛着，来到了市中心不算闹的一条街——s俱乐。

2012年的ser妆造远比不上十年之后，而且被家视为异端，这个s俱乐一条街能开起来，属实不易。

就算这条街是s街，但敢穿着s服上街的也不算多。

里面有定制店，也有成衣试穿、租借店，大过年的，许多店都关了门。

沈疾川中一亮，走这条奇异的街区，每走一家店，他就把沈止拉到面前，拿着店里的衣服在他上比比划划。

每个店都买了，每个店都买得很零碎。

很多东西不是家那辈的人能接受的，一开始他还很谨慎，顾忌着沈止在场，不好放肆，但很快他就沉浸在自己给‘娃娃’买衣服的中，不知天地为何了。

暗红纱、黑布条、耳夹、沈止还看见沈疾川的手指在一条带链的/夹上可疑地停顿了，然后心虚地掠过去。

沈止：“……”

他不由得沉默了。

他怎么不记得他少年时期味如此……？他记得他十八岁的时候正经的。

是滤镜吗？

中间到了一家店，是民国装和古装，裙和旗袍较多，沈疾川站在一堆绿绿的裙面前，看看裙，又看看他，“沈哥，我能多选几吗？”

沈止：“……不可以。”

沈疾川满目可惜，在s街挑挑拣拣选了半天，圆满收工。

沈止：“挑好了？”

沈疾川：“好了。”

沈止也不问他挑的东西组合起来是什么风格，笑了笑，两人打了车，大包小包的回了家。

到家已经晚上十一了。

逛街的时候吃得很饱，洗漱完，沈止清空客厅，把画架摆在最中央，坐在沙发边缘，笔尖时不时发和纸张的声。

沈疾川洗漱完来，将他挑的奇异零碎提溜过来：“沈哥，我跟你说说这些东西都是穿哪的吧？你次去那边的画室就可以用了。”

他不清楚沈止另一间画室在哪，也没冒昧的去直接问。

嗐，当着沈先生面说，还不好意思的。

沈止推了推刚上的镜，“谁说我要去那边才用。”

“嗯？那什么时候用。”

“现在。”

沈疾川呆了：“现在？”

沈止：“是啊，我说了画画需要你帮忙的，还是说你困了？”

“困倒是不困，”沈疾川迟疑，“那我…现在还能帮上什么忙。”

沈止：“你挑的衣服是什么风格？”

沈疾川：“西方，中世纪的妖。”

沈止垂眸沉思，片刻后，他盯着还未完全成型的画，缓缓：

“公元七世纪，西方大陆妖肆，查理曼生来就背负铲除妖的重任，无数政敌和妖暗杀他，可从未成功。世上最擅迷惑人心的妖来引诱他，可他不为所动，他的绪毫无波澜，他的理智像是不可摧的金石——”

“没有人知，查理曼早就将自己生而为人最邪恶、最泥泞的望用神之剑全斩断。”

“妖和敌人无法阻挡这样一个只会朝着目标定迈步的人，查理曼披荆斩棘，他冷漠的脸上溅满了敌人的鲜血，他的手中满是妖的冤魂，世人为他送上鲜，称赞他将成为百年来最伟大的君主。”

“在他即将加冕的前夜，他收到了妖投降信，和一件礼，那件礼很奇特，是一面一人的镜。”

“夜，查理曼掀开镜的红绒布，他在镜里看见了那被他一剑斩去的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