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说。

于是便排队，也捐了四片瓦。

想了想，又加上了一片。

我说：“我能自己写吗？”

还有周围一起叩首的人们。我听见他们里念念有词，听见母亲说希望家里人健康，平平安安，保佑我学业顺利，人生无灾。

我不由得看向她平静又带着忧伤的脸，心想她真的活的太辛苦了。

在电梯里，外婆有些慨地说：“张是个可怜人。她儿离婚了，孙得了病，前几年走了。”

“你孙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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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外婆说这话的时候，有异样的淡然，所以显得事实的冲击更弥久。

我心想，天上不会掉馅饼，菩萨也不会无缘无故来帮你实现心愿。不如好事，说不定真有福报。

外婆这么一说，我就依稀有印象了。

“小李都这么了。还记得我不？”

我笑笑，由着老太太俩又聊了一会。才陪着外婆回家。

“最惨的就是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跟着她弯了膝盖。

我在这一刻想到了外婆，又想到了父亲。

“真好，得也端正。”

年轻的小师傅微笑着说：“当然可以。”

母亲发现我对拜佛没什么兴趣，就叫我自己去逛逛，她自己去拜。

她在我边三跪九叩，我就跪着看着佛像，周围大大小小的菩萨和罗汉像。

我看到寺庙里的僧人和义工们分别登记姓名，后放着一大堆瓦片，他们把捐赠人的姓名写在了瓦片上。

“怎么会不记得啊，张，你以前老去她家里吃生糖了。”

以至于我回到家都能品尝到那句“真好，真好。”的威力。

这些苦里面，也有我。

她伸手来，抓着我的手拍了拍。

怪不得她那么渴望有切的看着我，仿佛透过我在看着谁一样。

“是哪。”

也许是从父亲走之后的那年，在我浑浑噩噩的那年。她无依无靠，苦楚无可倾诉，只能来庙里，对着冰冷刺骨的雕像诉说。

我走近了才发现不是陌生人。

从寺庙回到家已经是午了，我们刚车，就到了外婆在楼散步，她和一个陌生老太太在坛旁聊天，两个老太太都带着罩，有稽。

我于是就四瞎走，走到一小屋门，看到好些人在排队，一看旁支着一个木牌，上面写着捐瓦积福。

“张好。”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母亲每年都来寺庙。

“诶，好，你现在都是大学生了，真好。”

抱着沉甸甸的瓦片去师傅地方登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