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上来，也许是我太了。

“外婆生病了。你要回来看她吗？”

我的闲逸致一扫而光，连光也瞬间变得虚无缥缈。

“外婆怎么了？”

我一脊背僵直了。

母亲的声音有些疲惫，说：“肺炎，住院了。不过医生说不是很严重，这个季节冒的人很多。”

“我明天就回来。”

我立刻说。

母亲沉默了一会，说：“要和外婆说会话吗？”

“……好。”

等外婆接起了电话，我就听到了外婆用方言叫我：“明明，你放假了伐？”

我听见她的声音，一就像穿越了时光，回到了小时候，她总是不厌其烦地给照顾我，安我，拥抱我。

我还没说什么，外婆就说：“外婆没事，就是小冒，你妈小题大，要我来医院住几天。你别担心我，没事的啊。”

“外婆，我明天就回来。我来医院陪你。”

外婆笑呵呵地说：“明天就回来了啊，那让你妈去火车站接你好不好，等外婆院了给你红烧，你小时候最吃红烧了。”

“没事的外婆，我自己会回家的。你好好养病，有什么难受的一定要和医生讲。你要好好的。”

“知了知了，你忙吧，电话费贵。”

她迅速挂了电话。

其实电话费一不贵。

我想说。

我又跟虞听听讲，这次旅行不能去了。她问我怎么了。

我说家里有事。又觉得其实不用遮遮掩掩的，就告诉她了。

她知我外婆生病后，也没怪我，反而问我：“你外婆在哪个医院，我家里有认识很可靠的医生，要不要帮你—— ”

我说：“谢谢，我妈说况还好，如果真的需要，我一定会来请你帮忙的。”

虞听听：ok。

晚上我和母亲说明天午的火车，她问我几，是否要来接我。

我想到从小学开始，我都是一个人坐公车上学的，怎么反而成年了要她来接送呢？于是说不用。

她说好，发了外婆的病房地址。

“我请了一个护工陪你外婆。明天午我要去开会。你自己解决晚饭。”

“知了。”

我看着我们俩个对话，发现不过了多久，我们的对话都仿佛是两个机人在行公式化的。

礼貌又疏离，彼此小心翼翼，不去跨过一条无形的界线。

我用抢票件抢到了一张上午的票，虽然是站票，但是能早回去。所以我火车到医院的时候，正好是饭。住院的走廊里都是饭菜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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