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时候觉得虞听听说的对的，我这人不聪明，好骗，还有泛滥的同心，只要别人稍微脆弱，我就没办法坐视不理。

我从她边走过，走了几步，一脚踩了黄澄澄的光线里，因为苇帘的阻隔，后是暗的。

“可是你不一样，你从来没有怕我，不是我们刚认识，还是后来我在你面前发疯，你都没有讨厌我，你不知吧，那时候我既想吓跑你，又想看看，你会不会真的被我吓跑……”

周明岚瞳孔瑟缩了一，又有悲伤地说：

“因为你是我唯一的朋友。”

她仓皇地眨了睛，扯一个虚弱的微笑。

我低望向她，说：“你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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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走过蜿蜒曲折的廊，直到一幽静无人的角落。

她听了我的话，克制地气，又呼气，重复了好几次。

我对周明岚笑了笑，说：“我有不认识路，麻烦寿星送送我吧。”

“我不想被大家当成神经病。”

周明岚说：“谢谢你。”

我问。

我要走的时候，没人再拦我。

我不清楚是指她生病的事，还是她今晚在这里的事。

她笑了声。

她一气说了那么多，语气却没有太大波动，仿佛一重复了很多遍的台词，多到她本人都厌烦。可这么平白直叙地说来，如同一把钝刀，在黑暗中闪烁着冷的光。

“我……好久没发作了。”

她声音变得活泼了些，像是在和我开玩笑。

还有沉默。

“啊，好。”

我想到了中时候，她在班级里的境。

“要不要让冯书来接你？”

“其实——”

“我不想让他知。”

因为我现在还记得她的尖叫，咆哮，泪，颤抖。

她的声音有虚弱。

“那时候除了你都没有喜我，连老师也讨厌我，我知的，她们表面上对我嘘寒问，其实背地里都觉得我很麻烦，班上的同学，可怜我，但也怕我，因为没人想跟一个随时可能会发病的人朋友。”

我有些不放心的回看，就看到了周明岚神地盯着我，原本假装的笑脸此刻无影无踪，只剩一一张丽又空的脸。

你不懂

可我知她说的是真的。

我余光看着她逐渐平静来，喝完了第二杯酒。

“不用。”

“只有你给我递纸巾，我用光了你好多纸巾。”

我没说话，看着天空上的繁星，肃冷的空气从鼻里去，我忍不住咳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