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坐立难安起来，说：“……额，最近有忙。”

“读书很辛苦吧，您先坐着，有需要喊我。”

“好，谢谢。”

我五脏六腑里仿佛燃烧起了一把火，那忽然间的羞耻捕捉了我。让我不得不装作镇定。

陆麋买了条围巾，跟我说：“今年的圣诞礼准备好了。”

“这么早就准备？”

我说。

“也不早了，个礼拜就到了。”

他这么一说，我看手机上的日历，的确也不算早了。

“好快，一年又过去了。”

我说。

“是啊，去年圣诞节，我还在为失恋伤心难过呢。”

陆麋笑笑。

“就你没变。”

“我？”

“对啊……诶？那人不是樱樱学吗？”

陆麋指了个方向，我看到一个倩丽的背影消失在电梯。

“有像。”

我说。

“发个短信问问。”

陆麋发了微信问，钱樱回复：好巧。要不要一起喝个咖啡？

我们去了商场三楼的咖啡厅，就看到钱樱坐在位置上跟我打招呼。

“学，太巧了。我还以为又认错了。”

陆麋放东西说。

钱樱微笑：“看来我大众脸的，让你这么容易认错。”

“诶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好了吗？”

“恩，没什么大事。”

她说这话时，有勉。

我想她可能是不想让别人担心，而且生病时个人的隐私，问太多也不好。

“今年十佳歌手，学你怎么没参加？是不是也是因为生病的缘故？”

陆麋问。

钱樱沉思了一会，回：“我发现……我好像也不是那么唱歌。”

她的神里有些迷茫，又有些苦涩。

“怎么……突然这么说？”

“啊……就是生起一个念，其实不会唱歌，反倒更好。”

我发现学虽然请我们喝咖啡，她自己却只喝了。说话的时候，也常常陷一飘忽不定的状态，像一朵随时会被走的柳絮。而她神落到你上的时候，仿佛是那朵柳絮短暂的停留了一，可是很快就飞远。

我们坐了一会，她的手机就震动起来。

她既没有接听，也没有摁掉，让手机在玻璃桌上震动着，直到挂掉。

然后没过一会，又震动起来。

”学？”

陆麋喊她。

钱樱这才接了电话，潦草地回复了几句。

她跟我们说：“我要先走了，次见。”

“好，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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