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了就吃饭。”

“但是那里——好像是私人的。”

母亲的声音透过薄薄的门板，有不锈钢的质。

在周思齐的注视，我只能说：“那天不行，我得回家一趟。”

我回到自己的房间，闭上，空气里有淡淡的洗涤剂的香味，这气味勾起了我的疲惫，我心里念着只睡十五分钟，但是再醒来时已经是中午。

我说。

“就是之前叶泊则带我们去的营的山啊，视野开阔，还没人。”

陆麋望着空气了会神，又说：“有钱就是好，连山都可以承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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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赞成。”

他朝我确认。

“什么？”

“周五对吧？”

“我知啊，他朋友的嘛。”

张远吐槽。但是语气并没有烦躁，而是一对类似亲昵地抱怨。

我愣了，有些尴尬的。

“那我们周五要不要寝室聚个餐？反正晚上没课。大家应该都有时间吧？”

“我也可以。”

“你觉得呢？”

那一瞬间，原本模糊的记忆全涌脑海里，仿佛把一段的车轨了毁坏的山，我的两个耳朵里全是轰隆隆的落石声。

“我爸妈都不记得我哪天生日，还要我去提醒他们。”

家里没人，母亲应该还在学校上课。

周思齐神动了动，理解：“和家里人去过是吧？没事，那我们可以改天。”

陆麋羡慕地说。

客厅里传来饭菜的气味，还有锅碗声。我有不知现在何何时的温馨和荒诞，真实得像梦一样，在梦里我赖床，母亲会来叫我吃饭。

我怀疑地看着那扇关闭的卧室门，记不得是什么时候关的。

“李明鉴你爸妈好好哦，不在一个城市还陪你一起过生日。”

“李明鉴，你生日是不是快到了？”

我听他嘴里提到叶泊则，就跟雷达响了似的，有什么东西会爆炸，而我必须要面对。

但是没关系，我已经不是那个七岁的小孩了，我现在已经可以合理地控制自己的绪，以及面对母亲，和过去。

“有钱……是很好。”

“我妈也是，说那天是她的受难日，应该是我给她买糕买礼。”

“不过——要是在那里视野应该很好，李明鉴。”

我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心里有些羡慕，又有些沉重。

周思齐突然说。

我买了早上的票，到家也才九，在小区门的早餐铺吃了碗馄饨才上楼。

。

我在继续装睡和醒来之间纠结时，门就被敲响了。

周思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