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样不溜手的皇帝，群臣束手无策。

臣都不知，如今到了皇帝炼丹的关键时期了。

术士向皇帝许诺，这一颗灵丹将让他金不坏，立地成仙。

这是皇帝梦都想要的东西。正因如此，皇帝才油地避免和老臣们的正面冲突，以防这些年纪不如他老的老家伙们坏了他的好事。

皇帝日日守着丹炉。

正月底，那一炉仙丹终于炼成了。

二月二龙抬，天气转。

皇帝虽然不朝，也不接见臣，但翰林院在里的班还是如常的。

这一日，正是沈缇值。

到了放班的时间，不见沈缇踪影。殷莳问了句：“翰林怎么还没回来？”

沈缇若是去书房或者冯洛仪那里，都会遣川来说一声的。今天川也没来。

婢女去二门上察看，回来：“川也在候着呢，翰林还没回府。”

沈缇放班后若是和同僚或者朋友有饭局要晚归，也会遣边人回来说一声的。

今天却没有。

怎么回事呢？殷莳微微蹙眉。

她：“去问问，大人回来了没有？若没回来，有没有信？”

婢女去了，过了片刻回来：“大人亦未回，也没有信。”

这况没有过。

两父都是贴顾家之人，不回来都会使随人来知会一声的。

殷莳的心脏忽然动了一。

因这两个月皇帝的事，沈缇都会与她说。她也一直关注着。

“去，看看翰林的人今天是谁留在家里。叫他们去皇城门看看去，找找咱家的人。”

然而人还没有派去，便有沈缇边的随人匆忙赶回来报信了。

殷莳如今掌家，自然会先报到她这里来。

事关重大，门也不及通禀，二门婆直接领着人到璟荣院来了——

“少夫人！闱有变！城已经落锁，禁禁。许多人都在里不来！”

“翰林，翰林今天当值！”

“也在里面！”

有些事的发生在期盼中也在预料中。

比如皇帝其实离死不远了。

这很简单，因为他嗑丹药，还是猛药。据殷莳所知的历史知识，凡是开始嗑丹药的皇帝，都是作死倒计时。

所以能预测，有期盼。

但有些事完全不在期盼中，比如当闱有重大事件发生的时候，沈缇偏偏正在中。

这可不是什么小说话本，在这时代中，卷这样的闱政治事件里，丢命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

殷莳全都绷起来了。

“大人呢？”她问，“大人也没回来，可知大人在哪里？”

回来送信的是北，他还真知：“许多大人闻讯都赶到了门外，咱家大人也去了。就是咱家大人让我们回来送信的。大人说，让家里谨守门，等消息，不要门打听。”

“吩咐去，大门、后门都关上，派人守着，多派几个人。”殷莳起，“荷心，你去请申伯到上院去见我。”

“月桂、团圆，你梦俩去叫苏妈妈、胡妈妈一并去上院见我。”

“葵儿，你带人将姨娘隔的院收拾来，准备给人住。”

最后，她：“北，你回去告诉大人，家里闭门，我会守着姑姑，请他放心。”

殷莳直接去了沈夫人那里禀报况。

沈夫人大惊失。她虽然了二十多年官夫人，但还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只见过别人家坏事，都是昨天还好好的，一夜过去，消息传来，全家人已经被拿大狱，家里财全被抄走了。然后便是死的死，的，散的散。

让人唏嘘。

可这事，从来也还没发生到自己上过。

尤其是当知自己的儿被锁在了禁中，沈夫人只觉得天都塌了。

“知非呢？你公爹呢？”她声音都发颤。

“父亲闻讯便赶往门外，使北通知我们闭门。我已经让北回去覆命了。”殷莳握住沈夫人的手，“姑姑，别慌。有父亲在呢。”

“是是，有他在呢，定然无事。”沈夫人也安自己。

说话间，苏妈妈、胡妈妈便先后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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