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她说：“家里不就是那些。我是问这里有没有什么特别的规矩。妈妈去问……去把淳远师父请来我问问他吧。”

本来想让妈妈去问，转念一想还是自己亲自问吧。

之前原的姑姑和表弟送来了一善意，让她还以为这个时空温和的，没有小说里那么多宅斗的弯弯绕绕。

到三夫人和妈妈这里又让她明白过来，就算没有那么多奇葩极品，正常人也是会有很多小心思。

像妈妈，不过是一个仆妇而已，先居然隐隐有想拿她这个小的意思。

人的行为都是受利益驱使的，顺着这个逻辑看事，特别清楚。殷莳早就看明白了。

无非就是看她是小孩，拿住，住她的钱箱和送过来的补给资，稍稍中饱私一，对妈妈来说一年搞不好也能攒一笔不错的外财。

所以，钱、和其他，最好还是拿在自己手里最安稳。

妈妈去请了知客僧淳远过来。

淳远说：“阿弥陀佛，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每日有早课晚课，檀越年纪还小，能来便来，不必求。日常里首座大和尚与我们讲经，也都是可以听的。”

这位女檀越年纪虽小，人可十分懂世故的，家里教得很好。

淳远之前受了她沉甸甸一个荷包，也不白受，告诉她：“再一个……檀越年纪还小，寺里的斋饭用久了恐受不住。檀越一片孝心可鉴，动佛祖，倒不必拘泥这吃素不吃素的。鄙中原也有为檀越们单备的灶，不与僧众们混在一起的。各院中若想自己开火也是可以的。需要什么，附近人家多，都是寺里的佃，黍俱能买得到。”

这几天吃素吃得她都面有菜了，殷莳闻言睛都亮了。

她咳了一声，还是问了妈妈一句：“我们孝期吃合适吗？”

妈妈听到“我们”，睛也亮了。

“无妨的。”她拍着脯保证，“别的地方不知，就怀溪，现在有几家能正经给姨娘守孝的，儿都不到。似姑娘这般实已是天动地了。”

说得真够夸张的。但殷莳接收到了她传达的信息——这个生母说到底也就是个妾而已，她自己又是个女孩，没人在意。

那可真是太好了！

殷莳袖角，哽咽：“姨娘也是……经常叫我要多吃，说……那就，多谢师父提醒。”

有院住，有婢女伺候，还有吃。

这小日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细问了问，要想吃荤得另钱。

殷莳说：“我与妈妈商量商量再与师父说。”

淳远便先回去了。

殷莳问妈妈：“你会不会饭，你若会，我把这个钱给你，你来办。”

妈妈接这个差事之前是家主妇，就这男主外女主的大环境，殷莳不相信她不会饭。

果然妈妈哎呀呀地搓着手：“当然会，当然会。姑娘给我只放心，我烧得一手好茶饭，咱们府里的人都是知的。只大厨房都是大夫人的人，咱们的人不去，我才闲在家里的。”

殷莳比照着庙里给的报价又添了给妈妈：“采买这些都给你，你能余多少我不，反正每个月这些钱我要顿顿吃到，我要是吃不好，咱们就还是吃庙里的。”

有钱过手就有利可图，有利可图人就自然会弯腰。

妈妈前拿殷莳不成，本以为这份差事没什么油了，不想殷莳主动把油送到她手里。

这过世的燕姨娘可真会教孩，把四姑娘教的人似的。

她此时对殷莳全没了最初的态度和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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