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绝对不会在外面养人的。”

霍明钦在外面养人？

我想笑，也真的笑了。

“嗯，他不是。”

他从未在外养人，他只是在心里养着，住在左心房，咫尺之间，每一次思念会为她添上几笔，心随意动，永不褪。

我看着明筱送我的画微微笑了，画是一副疏枝明月，画工了得，是厚重的油画，但寥寥几笔就将月华渲染的轻灵透彻。月光仿佛在动。

这不是明筱的画风，但一样画的很好，把月的好都宣之于画。

我看着画上那个龙飞凤舞的签名无声的笑了。

有一人是月光，不是月圆月缺都会牵动人的，纳兰的诗词如是，辛苦最怜天上月，一夕如环，夕夕都成珏。

遥在天边，却上心。

“嫂，你在想什么？是不是我大哥哪儿的”她说的有些迟疑，脸都变了，比刚才骂霍家手册还要惨淡，霍明钦这个大哥在她心里比霍家重要的多。

如果霍明钦塌房，那无异于天塌，她大约再也不相信这世上还有一生一世一双人了。

我笑着摇了：“你想哪儿去了，我是看着这画好，”

明筱一就笑了：“太好了，嫂，我就知你喜，这是余老师画的，我一就觉得这幅画太像你了，清冷柔和的月光，不人间烟火的仙女。我大哥当时也说你会喜这幅画呢。”

我没有在意霍明钦说我是冷淡无趣的人，明筱对我带着滤镜，夸的都是百般好，但转换个角度，无论是清冷还是不人间烟火，都是冷淡无趣的意思。

而现在冷淡还是无趣都跟霍明钦没有任何关系了。

我轻声问：“画不是你送我吗？”

霍明钦也在吗？是一直都在，还是巧合碰上？

明筱没有听我话里的意思，挽着我手臂撒：“

我大哥的钱，嫂你不会怪我借献佛对吧，都怪他不买我的画，明明都暗地里筹备了我的画展了，还要落我个面！虽然我的画确实不如余老师的。”

我轻轻的哦了声：“原来如此。”

霍明钦上个月差法国分公司，原来是为画展筹备，

为自己妹妹筹办画展无可厚非，霍明钦却不肯告诉我，甚至瞒着明筱，暗地筹办，因为他是为故人筹办的。

一个月前明筱开毕业画展，同一位早有名气的画家一起开的合展。

画展盛大，引了数万人驻足相看，各大媒争相报，空前绝后。

我还想着明筱这次的手笔不错，名要趁早，在海外打响名气，回国便能一帆风顺。

不是说明筱的画徒有名气，而是人靠衣装靠鞍，名人更需要超前包装，这是一个自媒的时代，量是成名密码。

我是一个画商，看画看人多少带着些商人的视角，我那时从未想过是霍明钦一手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