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蒋逸以为自己要继续被喂狗粮时，江独慎却话锋一转，突然直视他，轻声问：

“那你呢，还要继续自欺欺人吗？”

蒋逸几乎屏住呼，他像是被惊扰的动一般浑绷，警觉地盯着面前的男人。

“……什么意思？”

江独慎却非常平静，仿佛只是波澜不惊地陈述一个事实，他说：

“你喜陈德鸣。”

一瞬间，蒋逸瞳孔微缩，他几乎想要上去捂住好友的嘴——

自己一直费尽力气遮掩住的不堪被人一撕开，那张遮羞布他盖了太多年，早已与自己的血成一，现在再去揭开，相连，撕裂成血淋淋的伤。

曾经，他竟然觉得江独慎面对时是他们三人中最迟钝的……却不知就像他这些年一直看着江独慎在与病斗争一般，那人这些年也一直看着他与心抗衡。

原来他们如此默契，都选择帮对方保守住了彼此最脆弱的秘密。

“……”蒋逸无言以对，他想要否定，也想要转移话题打哈哈敷衍过去，那么擅察言观的江总一定不会勉他，会继续回到看透不说透的时候。

但不知为何，蒋逸却觉得此时自己的咙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发不一声音。

也许他真的藏太久了，也憋太久了，潜意识一直希望有人能拆穿他，把他不敢宣之于的剖来，最好还能剖给那个迟钝的家伙看。

江独慎看到前的人反应这么大，就像石化的雕像一样，黑闪过一丝讶异，顿了顿，又有些了然。

他在蒋逸上看到了自己过去的影。

虽然他们害怕的东西不一样。

想了想，江独慎轻叹气，喝完最后一咖啡，站起。

“看来老陈一时半会回不来了，我还是改约其他时间过来复诊。”他拿挂在衣架上的大衣到上，然后绕到蒋逸边，拍了拍好友肩膀。

“我不该多嘴，但是……”江独慎沉默了一，轻声：“但是，你看起来，已经很累。”

“一直勉自己以这样的份待在他边，你会故障的。”

“不要像我一样。”

蒋逸不知自己有没有对这些话回应，他只是一直怔怔地坐在沙发上，手上的那杯红茶从温慢慢变冷，他的思绪凌又飘散，多年来他和陈德鸣之间度过的滴滴仿佛在播放胶卷电影一般，一幕幕回放。然而，等他惊觉时间的逝后，又仿佛自己刚刚什么都没有想。

他看了天，窗台已斜斜照泛着金黄的夕余光。

现在是冬天，天黑得早，蒋逸意识地望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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