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同走咖啡厅，明朗低噼里啪啦打字，嘴里念叨：“现在先留个言给江哥，等他睡醒就能见到了。”

陈德鸣一愣，回想了这年轻人和老江相时那说不清不明的微妙氛围，以及那两人看向对方时那过度专注的神，似乎有些恍然大悟。

他有些惊讶，又有些好笑，同时还有些痛。

想了想，陈德鸣终究还是没忍住，拍了拍明朗肩膀。

“我问你一个问题。”他不不慢地问，“为什么不放弃他呢？”

“你的朋友应该不少，老江和你又差了些岁数，你为什么非要和一个人格障碍患者当朋友？”

明朗莫名其妙地回答：“可我们已经是朋友了。”

陈德鸣顿了顿，思索片刻后，不再多说。

也是，有些事，不应由旁人来，更何况他的猜测也不一定就是对的。

刚转准备离开，后又传来低沉的声音——

“我不是非要和他当朋友……”

陈德鸣诧异转，只见那个年轻人朝他咧嘴一笑，像是之前的回答都是装的，这人其实早就听懂了他话里那层意思。

明朗目光忱，歪着痞痞：

“我不是非要和他当朋友，我只是……”

“非他不可。”

明朗回到家当天午就接到了江独慎电话。

讲真，有受若惊。

“睡醒了吗？”他笑问，随手关掉正在浏览的心理学知识网站，拿起放书桌上的腕表看了一，还不到三。

电话里一阵沉默，只有轻轻的呼声，明朗拿开一手机，看了看屏幕，确认是接通状态，疑惑问：“喂？江哥？江老板？”

“你说……”话筒那边终于传来清冷的声音，“周见面？”

明朗愣了愣，才反应过来这是在说他临离开江老板家时说的话，失笑：“对啊，你方便吗？”

“是什么时候？”话音里带着一丝谨慎。

“我刚刚，确认了一行程，我周一差，周三才能回来，周四和周五晚上都有接待安排，周六需要参加一个沙龙。”说着，对方似乎变得沮丧，“……我周日，还要去陈德鸣那。”

最后，男人像是喃喃自语一样抱怨：“什么时候才能见到啊。”

明朗听得有些发懵，心却越来越快。

江独慎，知自己现在在说什么吗？

这人知自己说的话，听起来像是特别想和他见面吗？

他吞了吞，才尝试提议：“其实，也不一定非得周……”

“你说过周的。”男人突然变得尖锐起来，语气生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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