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朗终于组织好语言：“有没有什么相关书籍可以学习的？”

承认自己患病后，江独慎似乎终于放弃折磨自己，他整个人都松弛来，神似乎很平静，但目光却不知飘到了哪里，像是一个等待宣判的人，坦白后只是绝望地等待一个了结。

然后他就看到江独慎似乎是被惊扰一般浑抖了，刚刚还“看破红尘”的人迅速转过了珠，目光凌厉，盯着他一动不动。

说完就看到前两个人同时眨了眨，然后歪了歪，都了疑惑的神。

“很严重，至少曾经很严重。”

随着明朗一句句像是关心又像是在埋怨自己之前被冷落的话语，江独慎脸上显现一前所未有的迷茫和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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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这什么bpd是我的知识盲区，我得先了解一啊，虽然江哥你已经有了‘好朋友’兼心理医生，但我觉得远远不够的，再说了，心理医生不是应该有一些准则的吗？怎么能既当医生又当好友呢？最好这两个角要由不同的人担任。”

明朗好不容易才反应过来，然后就看到刚刚自白的人睛往窗外飘，不知看什么去了，一副看破红尘的世僧模样，反倒对面那位据说是心理医生的男人死死盯着他，好像但凡他说不中听的，一秒就要把他扔门。

但最可怕的是，他在不知不觉间，竟也被带跑了思路，顺着对方的话反驳了回去：“虽然我们行规确实尽量避免双重关系，但这只是建议，并没有明文规定禁止！而且心理学讲究的是随时据病人况灵活调整，我当初也是评估了很久才这个决定的，老江这况更适合一个和他建立了亲近关系的心理医生介。”

“就是说……咳。”明朗清了清嗓，“我现在已经知了，你患有bpd，学名边缘型人格障碍，一心理疾病，然后还会伴随着这样那样的症状。”

“明朗，你之前问我有没有生病，我确实有。”

明朗犹豫了片刻，疯狂脑暴自己该说什么，好不容易发了一声：

当然，就他们的型和力量悬殊来看，谁扔谁还不一定。

微微笑了，是一如释重负般的笑。

陈德鸣听得一雾，实在搞不懂这个话题兜兜转转为什么会来到讨论他能不能同时担任江独慎的心理医生和好朋友这里，这位年轻的帅小伙究竟是什么脑回路？

明朗老神在在地分析，然后凑到江独慎面前煞有介事地自荐：“我觉得啊，陈哥就当心理医生就好了，我可以当你的‘好朋友’啊！”

他轻轻叹息，有些无奈地上打量了男人一，继续：“不过我看还不止，这玩意儿似乎还会把人搞得瘦不拉几像个纸片人一样，黑圈黑成熊猫一样，脸苍白得像雪一样，然后还会让人时不时就会玩消失不理别人。”

“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