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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这些都不值得江独慎对他多一分耐心，多一句解释吗？

这个人怎么就……捂不呢？

“就算真对我有意见，也没有必要一条信息都不回吧？江总是这么不负责任的人吗？”明朗把自己几日来的莫名其妙和愤怒化作一声声质问，“就算其他信息不回，至少让我知你是安全的吧？你知我一开始多担心吗？我甚至去了瀚江确认——”

然后，已经经过他往前走了几步的人影猛然顿住，过了好几秒钟，男人才缓缓转过，瞪大那双漉漉的黑盯着他。

这就是明朗最难过也最不能理解的地方，他不懂为什么江独慎会用这逃避的方式理问题，在他从小接受的教育里，不自己是什么观或者态度，都必须尊重他人，不自己是打算接受还是拒绝，都要和对方说明清楚。

“没什么别的事，就想找你请教对我冷暴力的原因。”明朗一开就冷嘲讽，死死盯着人，但男人有些狼狈地躲开了他的目光。

“算了。”明朗叹息。

这一幕似曾相识，明朗挫败，兜兜转转，他这段时间的努力似乎都白费了。

他站直了，凝望前清瘦的男人，眉却不自觉地锁，一个月不见而已，江独慎为什么可以瘦这么多？脸上已经瘦得颧骨突，嘴裂白得发紫，原本狭的因为脸的瘦削被衬托得又黑又大，像是一个空无神的玩偶。

明朗沉着脸：“你只要告诉我，你不想再和我联系了，我也不会纠缠你的，为什么非得搞失踪这呢？”

于是他只能幽幽开：“江老板。”低沉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清晰而突兀。

“抱歉，是我思虑不周。”

“对不起。”江独慎原本只是低着，随着明朗的话却渐渐蜷缩起，他把手从大衣上来，双手握，捂在腹，“我很抱歉。”他反复地低喃着歉。

“唉，算了。”他再次叹息，“对你来说，我可能也就这么回事吧，今晚来我也就是想问你怎么想的，但似乎也不重要了，反正确认你安全，正常过着日，就成……”

“……抱歉。”男人低了，声音微弱，仿佛像是濒死的人。

“之前也是这样，一声不吭就删好友，单方面切断联系，江总，这样的行为非常不礼貌，你没有意识到吗？”好歹他们曾日夜谈天说地，分享彼此的生活，也曾视频聊天和约饭，一起笑过喝过酒，他们还曾一起跨年，有过共同的愉快回忆。

说到一半，一阵的无力和疲惫涌心。

“……”明朗第一次发现自己一米九二的存在这么弱。

江独慎沉默许久，低哑的声音才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