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

的人，他实诚：“不打扰，如果我觉得打扰不会接电话。”

低沉的轻笑从话筒那边传来，明朗却听一丝不对劲。

“你说。”像极了上级允许级行汇报的台词。

江独慎微挑眉，“哦？”嘴角的笑意已全隐去，底沉沉，只淡淡反问：“所以？”

卧槽……

明朗笑了起来，心想：不愧是你。

“我在卜方上班哦。”明朗透，仿佛在等对方猜对谜底一般有些隐隐的兴奋，“江老板是瀚江的老板吧？”

“……啊？”明朗那边直接听懵了，还没等他脑转过来，对方便轻飘飘留一句“再见”，挂了电话。

这毫不在意的漠然语气像是兜盖脸给明朗的兴浇了一盆冷，让他觉得有没意思，也不再多卖关，直接：“我们公司参加了瀚江的竞标，我也是项目组的一员，以后咱们就是合作方啦，江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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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他郁闷又烦躁地抓了两把自己的发，好在上的比较旺盛经得起他的摧残，只是从一个富帅发型变成了死宅窝。

明朗总算明白过来这人是什么意思了！是把他当成想走后门近乎的乙方小弟啊！

江独慎也有些好奇这个年轻人第一次打电话来是为了什么事，脸上罕见地浮起淡淡笑意。

这是个好机会，能够刷新横亘在两人之间八档狗血皂剧的记忆，趁这机会，就让他们的关系变为工作合作伙伴，而不是皂剧男主和吃瓜观众吧！

江独慎顿了顿，笑意微敛：“卜方是s市有名的科技大厂，”也是他们近期一个重项目的参标公司，“我自然有所闻。”

“明先生，只有乙方中标后，甲乙双方才能称呼彼此为合作方。”江独慎语气淡漠地指正，心底泛起几分失望，“我并不会直公司的每一个项目，让你失望了。我不追究你接近我的原因，你们公司还是可以继续公平参与竞争，但既然如今你我是招投标方的关系，为了避嫌也不应多接。”

“你知卜方科技吗？”明朗开心，又揶揄：“江老板‘日理万机’可能不关注一些小项目，但是卜方应该也不算小公司吧？”语气带上两分小得意。

一瞬间心里火起，气得他举起手想扔电话，但想起自己现在是独立自主的穷苦打工人后又立即克制住自己火爆的脾气，把手机甩床上——毕竟扔坏了得自己工资买。

“……”

“我今天有一个重大收获，所以赶忙来和你分享了。”他朗声，刚和他老哥明宸通电话时被问到项目招标方，这一看竟然就是瀚江，明朗觉得神奇又十分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