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柏意心很坏，猜到了原因，但非要安陆自己说来。

答案和柏意预料中的指责和质问不同，柏意的心脏有轻微的酸胀，于是很轻地碰了一安陆的嘴，说对不起：“不是故意瞒着你，事发突然，一是没来得及，二是怕你担心——还有一个原因。”

律所的二楼有个满蔷薇的台，安陆这几天看卷宗累了就会来这里休息，他把杯放了一会儿风，看四无人，才燃一支烟。

“因为帮不到你吧，”安陆的语气听起来没什么绪，仿佛自己一个人失落、一个人烟，都是没有发生过的事，“如果我能像王昱或者秦律师一样，更专业一，或者更了解你一，也许你遇到这突发事件的时候，就不会把我排除在外了。”

案件本没有辩护难度，之后的谈话大分围绕着如何在事后继续起诉，将柏松的残余势力彻底肃清这个话题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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涉及此类公司势力争斗之事，安陆觉得自己再听去有些不合适，便借给咖啡加糖，端着杯离开。

平心而论，安陆不认为柏意有向自己坦白和解释的义务，他也理解，柏意一定是有自己的考量和原因。

火光缩小成一个红，安陆盯着离指尖越来越近的红光，思路逐渐清晰——或许柏意从被传唤的时候就知自己一定会无罪释放，秦律师和王昱大概率也是在合他的计划。

“什么？”

他其实没有烟瘾，但最近烟是有勤。

安陆今天了四支烟，第五支烟燃时，柏意在后现，伸手拿走烟放在自己间，呼几个烟圈之后，指了指地上用卫生纸垫着的烟，低声问：“宝宝，为什么不开心？”

安陆仰看他，了：“有一，觉得自己有些没用。”

“没想到你这么我，”柏意弯了弯睛，但看上去并不是很开心，“王昱说，是你主动提来的，为我担保，秦律师告诉我你这段时间几乎没睡过好觉，说实话，我没想到会让你这么难过，因为”

不过无所谓，安陆自暴自弃的想，只要平安无事，他只要柏意平安无事。

安陆脑海中不可控制的产生自己被排除在外的想法，一边觉得自己不明真相时辗转反侧的二十多个夜晚很稽，一边又为这个注定的完结局到庆幸。

但柏意不是一个喜独自理绪问题的人，也不允许自己的恋人是，他完安陆的第五支烟，又帮安陆把烟清理净，才把安陆拉自己怀里，重复了一遍：“是不是不开心？”

绪低落和柏意的关系不大，安陆认为绝大分还是于自责，毕竟安陆明白，自己能帮到柏意的地方实在是少之又少。

什么负面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