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可是了名的小心，惹他生气，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是因为待在一起的时间太了吗？

“唔，这么看来，确实疑重重，像是有人在刻意引导你这个预言。”

“命运的馈赠早在最初标明了价格，他将见证堕落神明的新生，他将在万千命运的陨落中死去。”周眠复述了一遍他的预言，然后问童瞑：“你觉得我有这么文艺吗？”

童瞑被他这样看着，上开始曲解他的意思：“看什么，想被亲了？”

童瞑着糖笑了一：“小周，你还是不太了解我四哥，你能想到这件事，你以为他没想到吗？”

童瞑伸手捋了一周眠额前的发，这一碰可不得了，周眠像被踩了尾的猫，立即后退了好几步。

“预言很奇怪。”

台上，周眠神地望着远方，一熟悉的声音冷不防从旁边传来：“我们小周已经发呆三十分钟了，在想什么呢？”

“有关于

这次很奇怪，周眠没有跟童瞑呛声，或者直接无视童瞑，而是呢喃着开：“我觉得有奇怪。”

童瞑故意将他的发，周眠着七八糟的发，抬望着童瞑，微微抿。

“哪里奇怪？”

童瞑不满：“你这是什么废话文学，想的不是事，难是我吗？”

童瞑摇了摇：“他或许会放弃神位，但即便他放弃神位，【命运】也绝对得不到她想要的东西。”

周眠静默了一会儿，像是在消化童瞑话里的信息量。

童瞑从周眠的兜里摸一颗糖，兀自剥开吃了，漫不经心地说：“仔细想想，最值得怀疑的人当然是【命运】，她纵了你，故意让你这预言，动摇四哥的夺嫡决心，这也是极有可能的。”

童瞑耸肩：“那又如何，说不定是你的等级提升了。”

周眠只好不不愿地走回去。

周眠神微变，见童瞑还是一副不不慢吃糖的模样，有些急了：“如果真是这样，你不觉得问题很大吗？”

“……”周眠微微移开，行转移话题：“我小时候经常会一个梦。”

“哦？跟我说说。”童瞑兴趣地将手搭在周眠的腰上。

童瞑靠近了周眠一步：“什么梦？”

是啊，周眠的预言风格通常更为直白一，他会直接给更好的选择，而不是给这神谕般的预告。

周眠没有看向侧的人，只是低声：“在想一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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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瞑竟然被问得哑无言。

童瞑稍稍正：“所以你觉得这里面有问题？”

“动摇就动摇吧，能动摇我四哥，也算【命运】有本事，不过她有一倒是算错了。”童瞑眯起：“她不该把主意打到封霁寒上。”

童瞑看着周眠垂着认真思考的模样，心中不由一动，真是怪了，以前的时候，他明明觉得周眠得一般，多比普通人类好看一，这会儿他又觉得，这人得竟然越来越顺了。

童瞑轻啧了一声：“躲什么，过来。”

周眠没有理会童瞑的小动作，放在铁艺栏杆上的手抠了抠上面的漆，有些茫然地垂：“那个预言……它太了，我以前从没过如此的预言。”

周眠没说是与不是，他只是问：“我只是个b级异能者，你认为我能这等级的预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