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瞑珠立即移动，扫向岑浔的上半。

岑浔语气冰冷：“不想我把你睛戳瞎的话，最好别看。”

童瞑讪讪挪开目光：“弟弟只是关心哥哥而已，何错之有？”

岑浔冷笑：“用透视看哥哥的，谁家弟弟会这么变态？”

童瞑一个哆嗦：“别说了……我都觉得有暧昧了。”

岑浔白了他一，走了。

童瞑搓了搓胳膊，为了平息心里的余震，他反手就将《小鸟依人实录》挂上校园论坛，让岑浔和封霁寒两人在论坛上实名社死，这才觉舒了很多。

……

傍晚，岑浔洗完澡，来到镜前，用手掉镜上的雾，不甚清晰的镜面倒映他没有表的脸庞。

岑浔目光往，落在自己的心位置，原本白皙的，不知何时现了黑的丝状脉络，正呈放状往外蔓延。

岑浔用小刀划开了心的那片肤，殷红的鲜血沿着伤落，落脚的一小洼滩中，化作血雾。

伤几乎在切开的一秒就愈合了，光的肤上没有任何伤痕，肤那些细细的黑脉络除了略微游动，没有任何改变。

岑浔将双手撑在洗手台上，吐一气。

半晌，他披衣走了去，封霁寒正在床边摆两盏灯。

封霁寒嘴上新了一盏线球一样的灯，偏要摆在小鸟灯旁边，床柜位置不够，他正试图清理一块地方。

岑浔走了过去，把那盏球灯放在鸟背上：“这样不就行了？”

封霁寒回看他，里漾着的光：“洗好了？”

他忽而嗅了嗅：“怎么觉有血腥味？”

“你闻错了吧。”岑浔从容坐在床上，随手拿起那盏线灯把玩。

封霁寒直接去了他刚刚来的浴室，查探一番后一无所获，回来看到岑浔低玩着那盏灯，便在他面前蹲，抬手握住岑浔的手，轻声问他：“怎么了？为什么不兴？”

岑浔着那个球灯给他看：“如果我以后变成这样，你打算怎么办？”

封霁寒笑：“那我就可以把你揣在兜里，走到哪里带到哪了。”

岑浔想了想：“你的衣兜可能容纳不我。”

“那就用麻袋装吧，”封霁寒一本正经地逗他：“我们岑老师喜什么颜的麻袋？我先提前准备一个，有备无患。”

“你不会觉得很奇怪吗？”岑浔困惑地问他：“我从人形突然变成一堆丝线，你怎么确定那就是我？而不是别的什么东西？”

封霁寒听着听着，竟然听笑了，伏在岑浔膝上笑了好一会儿才停。

“首先，我不会觉得奇怪，因为刚开始遇见你的时候，你就住在盘丝里，后来看到你的人形才让我觉很震惊。”封霁寒认真：“其次，诡怪的生理特征跟人类完全不同，你现在不理解，只是因为你当惯了人类，等你完全觉醒之后，就会很快习惯的。”

封霁寒起在岑浔边坐，将岑浔抱在怀里，安抚地拍了拍他的后背：“当诡怪比当人类舒服多了，不会痛，也不会生病。”

“再说了，也不是彻底失去了人形，还是可以变人的，”封霁寒抬看他：“所以不用想太多，都是正常的，我保证，你会很适应。”

岑浔低声：“你又没当过诡怪，你怎么知我会适应？”

“我就是知。”

封霁寒掀开岑浔的衣襟，轻吻了一他遍布黑脉络的心：“我们小蝴蝶很快就要破茧了。”

岑浔淡淡：“不想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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