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浔懒洋洋地把船桨递给他：“拿去玩吧。”

“……”岑浔扯起角：“不就不，我又不缺这一盏灯。”

“话也不用说得这么难听……”封霁寒用力了岑浔的手表示抗议：“但你猜的没错，后来我就落到你手里了，你想让我帮你对付三，而我誓死不从，你就把我带在边，对我行了洗脑。”

“当然是人人都能有。”岑浔睁说瞎话：“你觉得我像是会特意给你一盏灯的那人？”

岑浔：“理攻击对它们效果不大。”

跟老校成功易后，岑浔一跃成为红衣级诡怪，差完全觉醒，之后虽然在噩梦戒尺的帮助中止了觉醒度，但岑浔还是承受了极严重的污染。

封霁寒左右看了看，果然在两岸看到了红白错的彼岸。

既然想起来了，岑浔很难到不去在意，眯起望向封霁寒。

岑浔：“知了。”

说着，他握住一个船桨，快准狠地将一个刚的鬼拍回忘川里：“就是这么简单。”

“这个项目要怎么玩？”封霁寒饶有兴趣地猜测岑浔的杀人手法：“游客坐在船上，冷不丁就会被拖淹死？”

封霁寒还能说什么，鼓掌，夸就是了：“没杀错，岑老师杀得好！”

他们沿着游客路线玩了一路，由于还没彻底开张，一些摊位上还没摆好东西，所以他们并未验所有的项目。

“也没怎么洗，”封霁寒笑笑：“只是把我带到了普通人生活的地方，让我看到普通人类的生存况。”

“猜对了一半，”岑浔气定神闲：“这个项目叫忘川漂，过程中会有鬼试图爬上船抓替死鬼，唯一能用来保护自己的工就是这个船桨。”

岑浔在旁边幽幽：“这是忘川河。”

饶是如此，已验的那些项目就已经给封霁寒带来了足够的惊喜，里面的奇思妙想完全不是任何一家游乐园可以比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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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浔顺着想了想：“正常况，当然是杀掉，但如果是你的话……你的技能有用的，估计会废利用一吧。”

“一不小心掉船就会上沉底，被鬼抓住拖忘川也会死。”岑浔慢悠悠：“现在我们玩的是游客路线，所以漂难度偏简单，死亡率10左右吧。”

封霁寒扯扯角：“我这个绊脚石忽然现，你自然非常看不惯我，当你看不惯一个人的时候，你会怎么？”

离开漂区后，岑浔收获了来自小鸟的肯定：“确实有意思，但是这样玩，会不会对扮演鬼的眷从不太友好？”

”

平静的很快变得湍急，船不断摇晃的过程中，不断有鬼试图爬上船，通常一船桨就能把它拍回去，刺激有了，也不至于让人到太过恐惧。

岑浔或许不是九个候选者当中最的诡怪，但他绝对是最谙人的那个诡怪，玩起心理战术时，永远直击人心。

岑浔抱臂睨他一：“那我杀你两次，没杀错吧？”

亲目睹一些由人类自己引发的惨剧后，就连封霁寒都被动摇了意志，质疑起引发灾难的源。

岑浔难得讶异地看向他。

封霁寒赞：“这里的江景好看。”

“这个灯是人人都能有，还是只有我能有？”封霁寒捧着灯看向岑浔，淡的瞳被映照得非常剔透，隐隐带着笑意。

封霁寒往外看去，江上挂着一凄冷明月，他们乘坐的孤舟晃悠悠向前，晃开一圈圈的涟漪，搅碎了中的明月。

“你竟然还记得？”封霁寒掩不住的惊讶，在岑浔的死亡目光中，他不免有心虚：“我那时是被研究院控制了……不是我的本意。”

谈间，他们坐上了一艘小船，船上没有船夫，船却微微一晃，自发离岸。

岑浔面无表：“我似乎有印象，你后来是不是又回异端监测局了？回来还了我一刀？”

但还别说，打鬼确实让人上的。

封霁寒为他鼓掌：“岑老师，你是懂漂的。”

封霁寒接过船桨，心想，岑浔这是把他当小孩哄吗？

封霁寒：“？”

微微风簇浪，散作满天星。

封霁寒一边翻看着手里的灯，一边故意：“好吧，我还想说如果是你特意给我的，那我也给你一盏。”

“那你得多安排鬼在忘川里。”封霁寒将船桨立在侧，思忖：“我觉玩这个项目的人肯定不少，一千万的游客，就算只有千分之一的人选择过来玩漂，这些鬼都要累死。”

他缓缓在脑袋上打一个问号。

在那些污染中，岑浔看到了一些关于过去的记忆碎片，其中就包括封霁寒往他心刀的一幕。

岑浔兴趣地问：“是吗？怎么洗的？”

靠岸后，成功通关的封霁寒还得到了一份小礼品——一盏小鸟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