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霁寒难以启齿地低声：“……我是不可能在这里跟你的。”

岑浔想了想，勉为其难：“好吧。”

没办法，有些人的脸实在太薄了。

“那就坐上来，取悦我，”岑浔拍拍大，恶意：“什么时候伺候得我兴了，我什么时候放你去。”

这都是什么羞耻的台词……封霁寒望向岑浔，对视五秒后，封霁寒无可奈何地表示投降，顺从岑浔的命令坐到他的大上。

“压到你了我可不。”封霁寒这么说。

岑浔手指勾起他一捋银发尾把玩：“几天都看不见人，最近忙什么呢？”

“你应该也知最近研究院的事了吧，”拉近的距离使得他们之间少了几分游离的危险，多了几分亲昵，封霁寒意识放松了来：“研究院要秘密转移那些实验，有无神领域压制当然更为稳妥，异端监测局派我去帮忙了。”

岑浔“嗯”了一声：“新闻上说，那些实验会在远离人类的小岛上生活，我猜，应该不是真的。”

“如果真是这样就好了，”封霁寒叹息一声，有疲惫地将脑袋埋在了岑浔的脖颈里：“研究院打算理掉一批不太有价值的实验，留有价值的送到岛上——当然不是送他们去享福的，岛上是另一个研究院分。”

“只是从一个研究院转移到另一个研究院而已，他们似乎永远都逃离不了、摆脱不了那个地方。”

岑浔默然了一，问他：“对你来说，研究院又是什么地方？”

“生的地方，我的家。”封霁寒亲了亲岑浔的脖颈，话锋一转：“我曾经是这么想的，后来我发现，它跟你之前待的孤儿院似乎没什么两样。”

“孤儿院里没有温，只有冰冷的利益，每个孩都渴望着离开孤儿院，为此，他们互相残杀，竭力去争抢离开孤儿院的名额，因为他们相信，围墙外会是一片更幸福的天地。”

“但走去才发现，并不是。”

封霁寒轻声：“哥哥，原来我很久之前，就生活在这样一个孤儿院里了。”

岑浔望着封霁寒那双剔透的琉璃瞳，那里面没有悲伤，只有失去波澜的平静。

岑浔垂眸问：“你想救那些实验吗？”

封霁寒愣了一：“当然。”

顿了顿，他补充了一句：“我已经在救了。”

“那你准备把他们安置在哪里？”岑浔淡淡问：“远离人类的小岛？或者山老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