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的0001听到这里，终于开：“你把我们叫来这里，想说的应该不止这些吧。”

既然被0001挑破，岑浔也开门见山：“那么我就直说了，我想邀请你们加噩梦大学，为我事。”

“作为换，我可以帮你们找到你们的家人和朋友，以及……你们的过往。”

0001嘴微张，正要说话，却被另一激动的声音打断：“真是太好了！我加！哥我现在就加！”

“……”0001缓缓扭，看到0009这傻孩一脸兴奋地举手，居然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

都不仔细考虑一的吗？就这么相信岑浔，不怕是诈骗传销？

岑浔仿佛对0009第一个倒戈没有意外，从容拿一份提前准备好的合同，放在了他的面前，赞许：“我就知，小九会第一个支持我。”

“哈哈，那是自然！我要一辈支持我哥！”0009接过合同，目光扫过上面的容，看到第一行，珠突然僵住了。

岑浔：“怎么了？”

0009尽量若无其事：“没什么，就是有些字不认识，哥你等等，我拍一。”

他摸手机，对着合同拍了一张，听着矢墟莫得的念句声音，浑舒坦了。

岑浔：“……”

岑浔缓缓问：“……以前没读过书？”

0009老实：“没有。”

岑浔：“这么说，你其实也写不来你的名字？”

0009：“对啊，其实我也不记得我叫什么了呢。”

岑浔：“那手印。”

乌萨递上印泥。

听说不用写名字，0009松了气，手指沾了印泥就要往合同上，0001本还想劝0009再考虑考虑，但架不住这孩手太快，“啪”一就在合同上了手印，完事后还要捧着合同反复欣赏：“这个手印真完啊——就像我一样！”

真是奇葩中的奇葩。

“总不能一直不认字，我们噩梦大学不该现文盲，”岑浔凝视了0009片刻，沉片刻，了决定：“送你去附属小学念个书吧，要求不，至少识得几个大字。”

0009看着岑浔：“哥，小学要念多久啊？”

岑浔：“一般来说是六年。”

“六年？？”0009上不了：“我不要！我坐牢都只坐了十年，凭什么读书又要读六年！我不去！我不要读书！”

他没骨似的从沙发上了来，赖到了岑浔边，抱着他的胡搅蛮缠：“哥——”

岑浔额突突：“你这个样，小学确实不适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