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系统的话……”

封霁寒不知该如何解释：“都是我猜的——我觉得, 它应该是卡俄斯意识的一分跟一些人类意识的聚合。”

岑浔抱臂靠在墙上，眯起：“怎么说？”

“光凭人力，当然不能凭空创造这一个新世界。”封霁寒说：“所以, 噩梦世界是人类运用某献祭手法, 行聚来卡俄斯溢散的力量搭建的。”

“献祭的那批人都是当时人类社会的阶异能者，他们死亡后, 躯也了噩梦世界, 成为了噩梦世界的基。”

岑浔明白了：“所以你觉得，他们的意识也了噩梦世界, 跟卡俄斯残余的意识混合在一起, 共同构成了噩梦系统？”

封霁寒：“噩梦系统可以控制玩家登登，知每个玩家的所有信息, 它就是这个世界的规则，是噩梦世界创始者力量的延伸。”

岑浔：“这样的话，就解释得通了。”

为什么噩梦世界既会限制诡怪来到现实世界, 又会主动从现实世界选择公测玩家。

既保护着人类，又垂涎着人类的血。

要是有两不同的意识在系统里相互角力, 那就说得通了。

“你说，我的【读心术】会是系统里的其中一方故意给我的吗？”岑浔问封霁寒。

不然发什么奖励不好, 怎么会刚好发一个读心术, 又那么恰好地让他看到了世界的真相？

封霁寒摇了摇，银发梢跟着摇晃：“想不通，觉谁都很可疑。”

岑浔勾起一缕他的发, 缠绕在指尖, 微微笑了起来：“那就不想了，不谁想算计我，我都会让他死得很惨。”

“接来我要对付异端监测局, 不许手。”岑浔扯了扯他的发：“知了吗？”

封霁寒住岑浔作的手，无奈：“我也没有保异端监测局的意思。”

“但我还有事要在异端监测局办，比如窃取重要机密，”封霁寒跟他商量：“所以需要再留在那里一段时间。”

“你想当二五仔？”岑浔饶有兴味地瞥他：“也行，但我提前说好，要是在战场上对上你，我可不会手留。”

封霁寒忍不住嘴贱了一句：“不用手留，老公经得住揍。”

然后脸上就挨了一拳。

封霁寒捂着脸，在岑浔的死亡目光讪讪地离开了噩梦大学。

岑浔目送他离开，自己回到了校办公室。

电脑再次自发启动，矢墟用平稳的电音恭贺他：“恭喜校，抱得鸟归。”

岑浔：“……”

岑浔无视矢墟这句离谱的话，淡淡：“通知乌秘书，让他结束后直接带那几个人上来见我。”

矢墟：“已通知乌秘书。”

“还有童瞑，你让他过来一趟，我要问他事。”岑浔展开噩梦世界的地图，用钢笔敲敲额，眯起：“一些……重要的事。”

矢墟：“已通知偷窥狂。”

童瞑很快就来了，往岑浔桌上一坐，貌似很着急：“哥，什么事啊，我忙着偷拍呢……咦，你已经恢复记忆了？不是说要丢掉记忆，跟某人彻底结束吗？”

岑浔并不惊讶童瞑能发现这些，平静：“因为这是我给他的最后一个机会，他选择我，我就恢复记忆，不选择我，我们就彻底结束。”

就这么简单。

他不想再继续跟封霁寒藕断丝连去了，就要全的，不就永远不，与其不断痛苦，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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