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来了，封霁寒就给典狱治疗了一次，治疗结束后，封霁寒像是发现了什么，奇怪地问岑浔：“之前有人治疗过他？”

“他只记得他姓沈。”

矿提炼的金属可以压制诡怪的原因。”

“那就把他先放在我这吧。”岑浔：“你有空就过来治治，怎么样？”

封霁寒最终还是说了：“因为我把我的血喂给了你

岑浔闻言，角却是不断上扬：“真的吗？我已经开始期待那个画面了。”

应该好好夸奖才对！

岑浔终于没问题了，抬起脚碰了碰封霁寒的鞋尖：“他在矿躺了十年，还有的治没有？”

但看到岑浔恶意满满的表，封霁寒又心想，算了。

封霁寒嘴角一：“在医学院里……工作？”

岑浔看着他：“忘了我昨天跟你说过什么了，我不想被欺骗，我希望你能给我更多的坦诚。”

封霁寒也没什么把握：“应该需要期治疗……一两个月的那。”

封霁寒是真的没想到岑浔还能从赤渊监狱里带其他的惊喜回来，看他：“是谁啊？”

岑浔手指挲着他的后颈，没有立即声，倒像是思索着什么。

岑浔：“既然卡俄斯之心也会溢散污染，为什么异端监测局不考虑毁掉它？”

“沈？”封霁寒更加哑然失语：“难不成是……沈摇山？”

岑浔站起，笑：“他以后会在医学院里工作，如果你天天来，迟早会见到他的。”

封霁寒避开他的视线：“你真的想知吗？”

岑浔：“怎么了？”

过了片刻，他抬起一双琥珀瞳，中的神有几分晦涩：“我还有一个问题。”

封霁寒疑惑：“嗯？”

封霁寒顿住了。

坏胚就是坏胚，让他跟失忆的敌人共事，他第一反应是觉得有意思。

“好吧，”封霁寒最终还是败阵来，只是目光一直不敢直视岑浔：“你还记得我把你带孤儿院后不久，你生了一段时间的病吗？”

“是啊，监狱里刚好有囚犯会治疗，就让他暂且吊住了典狱的命，”岑浔抱臂慢悠悠：“你说巧不巧，说不定也是你的熟人呢。”

岑浔等了五秒，他的后颈：“回答我。”

封霁寒简略答：“第一个原因，毁不掉。第二个原因，发现提取的金属能对付诡怪，觉得有研发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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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浔顿了一：“记得，但后来就没生过病了。”

都是邪恶线球的基本作罢了，他不是早就已经习惯了吗，好歹这次岑浔还把人从赤渊监狱里捞了来，难得了件好诡好事。

“……”

封霁寒觉得自己肯定也坏掉了，因为他竟然真的低亲了一岑浔的，乖乖谢：“谢谢哥哥。”

封霁寒吐一气，答应了来：“好。”

封霁寒细致地解释：“噩梦世界是由现实世界复制而来的异空间，算是现实世界的镜像世界，所以建筑、基础设施之类的都跟现实世界一样——但只有卡俄斯之心是被一分为二的存在，噩梦世界有一半，现实世界也有一半。”

“也没怎么——”封霁寒目光闪烁：“就是……你们两个以前是敌人，可他现在却要跟你一起工作……等他恢复记忆，可能会发疯。”

岑浔缓缓问：“既然你希望是我继承神位，测的时候，为什么不让我觉醒？”

心有灵犀般，一秒，岑浔就着他的后颈，威胁般说：“我把你的熟人都救来了，不该跟我声谢？”

岑浔消化了一这些信息，提了另一个问题：“那为什么会有两个卡俄斯之心，现实世界里应该也有一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