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过分的时候，岑浔不得不拽牵引绳，迫使他仰停动作。

可这时已经不是说能停就能停的了，封霁寒俨然成了一条疯狗，狠狠咬着他，哪怕窒息也不肯松。

无路可退，不死不休。

……

……

混的梦境接踵而来。

恍恍惚惚间，封霁寒到一寒意包裹从脚底升起，很快地蔓延至他的全。

他走上前，双手贴上了同样冰凉的透明玻璃。

玻璃上沾着血迹，他看着血迹，莫名地沮丧，专注地用手背拭了一，没净。

“实验4号，技能释放成功。”

封霁寒回过，看到了层层叠叠的尸。

周围场景迅速变换，有一天，当他再次从实验室来时，他接到了他的第一个任务。

他终于走了研究院，来到了光底。

研究院的位置不在地面上，为了防止实验外逃造成危害，研究院的总分为两分——一半建在地，另一半则海底。

封霁寒在武装人员的看守走电梯，往上升的途中，他看着电梯门上倒映的自己，不知为何，隐隐觉得有违和。

随着电梯上升，电梯上的红数字动了一，显示“-4”。

封霁寒心忽然一。

不，不对！

电梯门倒映来的他，分明比现在的他要大上很多！

红数字再度变幻：-3。

封霁寒好像骤然意识到了周围的不对劲，他猛然转，看守他的武装人员分明没有脸！封霁寒的冷汗一冒了来，他没有丝毫犹豫，抿抢过对方的枪支，直接对着电梯门行扫。

打空了一个弹匣，电梯门都丝毫没有发生变化，只有视野里的场景卡顿了一，发生了短暂的重影。

红数字再度变幻：-2。

是幻觉？致幻效果？

封霁寒摸了一毫发无损的电梯门，一边冷静地重新装匣，一边猜测对方的目的。

又是一阵扫后，重影的况变得更加严重，同时，一模糊的灵光忽然划过他的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