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要有打破屏障的能力，其次，他们还需要找一个能将样片到裴总手上，并跟裴总谈成合作的中间人。”

“既然他们能接到裴总，那除了裴总，他们一定还能接到其他跟裴总一样的大人，等他们的势力渗透了整个层，裴总还觉得不可怕吗？”

裴立寰脸上的笑意微微一顿。

“而这个综艺，就会成为噩梦大学的第一个突破。”封霁寒沉声：“不止是渗透的问题，这个综艺会将噩梦世界娱乐化，一旦播，有多少人会慕名前往噩梦世界，然后被转化成诡怪复苏的力量？”

“并且，随着噩梦世界的人越来越多，两个世界的屏障会越来越薄。”

封霁寒叹了气：“裴总难想让多年前的灾难再次重演吗？”

裴立寰眯着，久久没有说话，半晌，他了一烟，微微笑了起来：“那又如何。”

“就算我压住不播，总有其他平台会播，谁能忍住不去接这泼天富贵——既然如此，那为什么赚钱的那个人不是我？”

“封官啊，你还是太年轻了，不懂钱权的好，这世间之事，不是光凭一本领就能改变的。”

“至于诡怪会不会因为这个综艺跑来……”裴立寰笑眯眯：“人类的寿命不过百年，生生死死不都是寻常？百年后，我也会成为黄土一坯，那时的人是死是活，与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人生苦短，要及时行乐啊。”

裴立寰起走到了落地窗前，看着方的车龙轻叹：“我已经看到了未来，由我亲手捧起的超级星就要升起，待综艺播，所有人都为成为我们岑老师最忠诚的信徒。”

“信徒会心甘愿地为神明掏钱的，对吧？”

裴立寰回过，笑容中满是狂。

什么叫娱乐至死？这才是真正的娱乐至死！！

在场的监察官忍不住皱眉。

第一支队队忍无可忍，连声音都不压低，直接询问封霁寒：“他真的没被傀儡丝控制？”

封霁寒目光沉沉地看着裴立寰，回答：“没有。”

正是因为没有，才更让封霁寒到心寒。

岑浔甚至连傀儡丝都没动用，只利用了人心的贪，就能将所有人都玩于掌当中。

这就是岑浔想让他看到的东西。

他要他睁睁看着人类自取灭亡，却无能为力。

裴立寰显然已经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但他并不在意，懒洋洋地笑笑：“我很清醒，没有被任何人控制，这就是我的选择，想阻止我的话，你们去跟裴家的老家主协商吧，如果老家主同意，我就停播。”

第一支队的队压低声音对封霁寒说：“联系过了，不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