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的废。”岑浔绕着他踱步：“还以为是什么金尊玉贵的少爷，没想到只是徒有虚名罢了，连家族产业都没法手，你算什么沈家少爷。”

句句都往心最痛的地方扎，沈文韶手指屈辱地攥了地毯，没能压抑住痛苦的哽咽，活生生地被骂哭了。

鞋忽然停留在前，一沉的声音落了来：“你要怎样才能家族产业？只需要拥有异能？”

这是什么意思？是他想的那样吗？沈文韶愣了一，然后带着一丝切，小心翼翼地说：“是的，不说能实验室，至少、至少我能公司历练。”

“可我不觉得你能办成什么事，也不觉得你够听话够好用。”岑浔冷淡。

沈文韶伏在地上，发已经被冷汗浸得透，为了得到梦寐以求的异能，他卑微哀求：“求您……给我一次机会吧，我能听话，也……也可以变得好用。”

最后一个颤音落，昏暗的办公室里静了很久，静得让沈文韶越发惶恐不安。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听到那个鬼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那声音里多了几分恶意和玩味：“好啊，那我就给你一个机会。”

不等沈文韶心生喜悦，鬼的声音又接着传来：“那么之后的几天里，你就去给我的眷从们当狗吧。”

沈文韶倏然睁大睛。

“噩梦大学百废待兴，正是缺人手的时候，”岑浔懒洋洋：“你就去给我的教职工和学生们打杂跑，由他们给你打分，如果分数合格，我再考虑用你。”

“……”

“如果你不愿意，那事就简单多了。”岑浔在沈文韶面前蹲，轻拍他的脑袋，动作温柔，说的话却无比残忍：“我就把你喂给我的院，用你的血为我的大学添砖加瓦。”

沈文韶恐惧得泪不止，却连哽咽的声音都不敢发来，颤声：“我……我愿意……愿意当狗！”

“不错，开始有乖孩的模样了。”岑浔站起，随意了手，未抬：“爬去吧。”

沈文韶真的地爬去了，惊恐得仿佛后面有鬼在追。

荣天畅正站在校办公室门犹豫不决，就撞见沈文韶狼狈爬来的样，惊讶之后便认真欣赏这一幕，心里得要命。

被岑浔的傀儡丝控制的时候，荣天畅是留有一意识的。

他还记得，这位趾气扬的少爷曾要求“荣天畅”鞋，虽然当时控制着荣天畅的人是岑浔，但那被权所迫的屈辱依旧击碎了荣天畅的自尊。

因为他穿着旧衣服，就被沈文韶看不起，就被他命令跪鞋。

凭什么？

沈文韶本就难堪，哪能容忍被荣天畅直勾勾地盯着看闹，少爷脾气立即又犯了，他的确不敢再冒犯岑浔，但荣天畅这柿他难还不能？

“看什么看，你这个该死的等！”沈文韶双冒火：“等本少爷去，一定挖了你的睛！”

荣天畅咽怒火，不发一言盯着沈文韶离开的背影，中压抑着不甘。

通过沈文韶，他能看到千千万万个欺压着普通人的“等”缩影，他们是这畸形社会里的剥削者，既得利益者，是压在普通人上，永生永世无法摆脱的大山。

一气，荣天畅转，抬手敲了敲校办公室的门。

“。”

荣天畅走了去，看到岑浔正站在落地窗前眺望远方，致的侧脸没有什么表：“怎么回来了？”

荣天畅轻咳一声，说起这件事，忍不住有尴尬，支支吾吾：“校，我刚刚去了教务一趟，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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