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帮助我之前，能不能先告诉我，你的名字为什么不在学名单上呢？”

青年瞳孔微缩，手指用力攥住脖颈上的领带，艰难地声：“校……跟邪神签订……了契约……你想……替校……除非……”

虽然没有立即解释学名单的事，但比学名单更加戳中岑浔的痛。

岑浔骑在他的背上，眯起，总算大发慈善地放松了手上的力度：“继续。”

青年伏在地上息了一会儿，再开时，声音已变得沙哑：“若事真如你所说，校受到了邪神的蛊惑，选择将h大变为祭台，以作为向邪神许愿的代价，那么他们之间，必定会订某契约。”

岑浔手腕上还缠绕着领带，神不明：“契约？”

“嗯，契约，”青年咳了几声，声音变得更加嘶哑：“无规矩不成方圆，无制度不成系，这个理对人类适用，对诡怪同样适用，哪怕是邪神也要遵循规则，以契约的形式达成易。”

岑浔：“所以呢，你想说什么？”

“契约上会写明邪神的易对象。”青年轻叹一气：“你想替校，必须得把契约上的易对象改成你自己，否则，就算杀了校也不起作用。”

岑浔了缠在他脖上的领带，危险地压低声音：“是吗？可是你又怎么会对易过程知得这么清楚？”

“当然是因为……”青年低低地笑，声音几乎成了气声：“我也跟神明过易啊。”

岑浔凉凉问：“是吗，什么易？”

“这个真不能说，”青年无奈：“岑老师，我有经验，我可以带你去找契约，你就放过我吧。”

岑浔意味不明：“可你一也不老实，谁知你会不会反手就坑我一把。”

“不会的，我不敢。”

说的倒是可怜兮兮的，岑浔冷笑一声，松开手上的领带，起，居临地看着他：“你最好真的不敢。”

青年撑着地坐起来，摸摸淤青的脖，轻嘶一声。

「好凶」

岑浔听到他委屈的心声，面不变，兀自在自己的椅上坐，不冷不：“过来。”

青年应声走到他的办公桌边，垂看他，一凌的发变得更加躁。

岑浔放松倚靠着椅背，闭目：“契约在什么位置，要怎么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