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行间把手机贴近耳侧，声调低沉：“喂？”

“——我说！”

陈行间抬，随手将电话挂断，扔给等在一旁的赵助，从衣服袋里拿一支录音笔放在了桌面上。

他淡淡：“早说，你我都省事。”

“你得保我！”连庆福神仓惶，猛得倾趴在桌面上，“都是生意人，我说了你想知的东西，总要给我好！”

“连总，跟我谈条件，最起码要有上桌的筹码。”

“你的那东西，我照样查的来，时间早晚而已。”

陈行间神坦然，同样俯。

两人隔着一张矮桌对望，目光在空中碰撞汇，迸溅火。

片刻过后，连庆福狼狈心虚地败阵来，堪堪将目光错开。

他的睛望向窗外，逐渐失焦，思绪陷回忆里。

“她，是个好的人，村里来的，听说是没爹没妈。”

陈行间不悦地敲敲桌：“把话说清楚，什么村来的，为什么没爹没妈？”

连庆福顿了顿，又重新开：“云城很多小山村，我碰见于瑾的时候是在京城，她没提起来，我也就不问。”

陈行间忍了忍，憋着怒气：“继续。”

“我跟爸妈吵架，赌气跑到街上，饿的前贴后背也不想回家，在街上碰见了于瑾，她把面包掰给了我一半。”

“后来我安排她家里的公司工作，就在我边，一来二去就相了，还有了孩。”

“你们两个算什么相？是你自己单方面虫上脑，人家好好一姑娘被你祸害了。”陈行间冷冷讥讽。

连庆福像是被踩中尾的猫，面红耳赤地争辩起来：“最开始不是的！我是真的想跟她在一起，我真的她！”

“那后来呢？李芳雅呢？被你捧在手掌心的连成呢？”

“你于瑾，你恋中轨别的女人，你亲手把她生的儿随手扔给一个陪酒的，你让连玦从生开始就背上私生的骂名。”

陈行间毫不留地戳穿了连庆福的遮羞布，质问：“连庆福，你给的算是什么？”

连庆福脸上的血逐渐褪去，垂在旁的手控制不住地抖动起来，努力地说服着自己。

“我是没办法，家里了事，只能用上联姻的手段。”

“我是喜于瑾，但是再喜她也就是个女人，是个摆在家里看的玩意，我没得选，我只能对不起她。”

他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一样，仰看向陈行间寻求认同，一脸的期盼。

“你知的吧？你跟我一样也是在圈里混，就算是你也会这样选的对吧？后来我也有弥补啊，我让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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