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玦会把他当成嫖客吗？会把自己当成是和那个陪酒女一样的人吗？

连玦，在日记本上祝自己天天开心，被压抑在脏污的漏斗巷里的十几年，有几天是开心的呢？

手里的笔记本落了地，最后一页掉到床边，一行更加纤细依旧难以辨认的小字。

【老师说玦是缺了一角的玉，我也是因为缺了一块，这才叫连玦吗？】

【我永远不完，也永远不能天天开心。】

【

那不圆满，我替你补了

陈行间早已泣不成声，兀自将埋了连玦的怀里，像是活在漏斗巷挨人欺负的人是他一样。

“小玦，是我混，是我贱的没边”

“我怎么能，怎么能什么都不知，就在那里对你动手。你该有多害怕，害怕自己真成了和那女人一样的人，害怕这辈只能见不得光地藏在我边。”

陈行间往日的风度和自持全失，一次在连玦面前哭的这么失态。

连玦要竖着耳朵细细地听了，这才能模模糊糊地听见陈行间嘴里冒来的几个字。

连玦敛去眉，僵地拍了拍陈行间的肩。

那些事以前也是在意的，但是他可能就是好哄，就是记吃不记打。

陈行间腰上着血，捂着他的睛不准他往后看。

那一瞬间他想了多事。

想起来的是终选会上，陈行间挡在他前，没让他被那个元禾的打。

又是陈行间叠着坐在连家的主位上，让他直了腰板和连家那群混对骂。

陈行间是第一个愿意站在他前替他的人，第一个认真告诉他馅饼也会很好的人，第一个贴在他耳边说他的人。

陈行间先前不知漏斗巷的那些事，不小心让他淋了一雨，他想，这应该是可以原谅的事。

于是他咬上了那块糊了锅的馅饼，决定就这么原谅陈行间。

“连玦”

陈行间哭的几近失声，泪珠一滴一滴地了连玦的颈窝，乎乎的。

本就蓬的意像是在石里的小，受了雨的浇，又连成了密密麻麻的一大片，顺着风的烈。

“嗯？”

连玦艰涩地发了一个疑问词，久没发声音的嗓在此时更加沙哑。

陈行间捕捉到了从连玦咙里冒的轻响，更加用力抱着连玦的肩，像是要把他骨血里。

“连玦，我会带你过明路。”模糊不清带着哑的语调从耳边飘过来。

连玦拍着陈行间的动作顿了顿，指尖有些发颤。

“你的名字要跟我写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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