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婶嗑完了最后一把瓜，搓搓手里的沫沫，一把拉过连玦手里的麻袋，挑剔地看了一。

“今天怎么才捡了这么几个？这才够卖几个钱的。”

王婶这人占小便宜，平常说的好好的帮着连玦卖东西，实际上自己偷偷昧了不少钱。

“婶，我不麻烦你，这东西往后我还是自己卖吧。”连玦断断续续开，声线沙哑，声线好像都带着可怜的冷气。

王婶睛一横，一指将连玦了个趔趄。

“你个没没脸的东西，真是随了你妈了，我一大把年纪了好心帮你卖东西还卖来错来了？”

连玦捂着自己，被王婶戳到的地方像是被火的烟灰了一，一片灼痛。

“我可警告你，就你妈那派，周围的邻居早就看不惯你们了，要不是看在我的面上，你们一家早就被轰走了！”

“你妈还没怎么着我呢，你一个孩倒是教起来我了，以后大了也活该被人草，没脸没的东西。”

心中的怒气像是一个快要涨破了的气球，一往外膨胀，一一侵占着剩的躯。

不是，才不是。

他跟他妈才不一样。

他不想看着人的脸讨生活，不想被人戳着脊梁骨骂贱货，也从来不想去一个莫名其妙的地方一个陌生人叫爹。

雪坠在他的睫，世界扭曲变换。

破旧漏风的房间，随可见到脚边的啤酒瓶，被烟来圆卷了边的旧床单。

连玦愣愣地站在原地，看着小小的床上忽然拱起一个山包。

“妈？”他试探地开唤，小心掀开了被，随后被吓的惊叫声。

小咪的躯七零八落躺在床，鲜红的血将茸茸的沾的一缕一缕的，一滴一滴坠落到面的地毯上。

他发麻，慌地后退两步。

后背一沉，连玦整个人被忽然掀翻，摔倒在地板上。

妈忽然掐了他的脖颈，涂抹着正红红的一张一合，厉声质问。

“你为什么不去找连庆福！为什么非要成我的累赘？”

“你也看不起我，你也想我去死？”

挣扎慌惊恐几乎要将他摧毁，他的四肢腾空一秒重重地落在了地板上。

连玦惊叫一声，睛猛然睁开，前是大车漏光的车。

“你没事吧？车早就到站了，你怎么都喊不醒。”司机有不乐意，小声嘟囔着。

连玦还没从梦里缓过神，只是咽了唾沫，慢吞吞地摇了摇。

“没事”

他一偏，未说的半句话卡在了嘴里，顿时瞳孔缩，一阵冷汗席卷全。

边的座位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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