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咳两声：“不知你为什么要钱，但是没难到束手无措的地步，一般人也不会来卖衣服。”

末了他补充：“这事我不告诉陈行间，你放心就行。”

连玦手里的钞票，自己估摸了一衣服的价值，将多来的钱重新还给秦兆。

“多了的我不要。”

陈行间多给他的，他能用其他东西还，秦兆多给了他的，他还不了。

连玦一扭，带着钱往外走。

秦兆打量着连玦的背影，只觉得陈行间包养的这小人真是越发有意思。

手机铃声响起，秦兆抬手接起电话。

“喂？”

“秦兆哥，你什么时候回来？我现在一个人在家里，本就不敢门。”连成哭哭啼啼的声音从电话那传来。

秦兆啧了一声，压心中的烦躁，说：“营销号我已经着手理了，再过两天等大家都忘了这件事就没问题。”

连成握着电话：“对了，上次你提的那支票的事，是不是真的？”

“你怎么知票的？”秦兆猛然发问。

连成支支吾吾：“就是那天吃饭的时候，我听见了你打电话，你生气了吗？”

那天吃饭的时候秦兆忽然接了电话，提了些票、收益之类的东西，他也听不懂，但是看着秦兆的表，多少能猜来他不少赚。

但是秦兆似乎不想多提，只是淡淡：“没什么，前一段跟着我哥玩票，稍微赚了一。”

连成还想再问，但是秦兆话里话外隐隐透了些不耐烦，最后也不敢再问。

现在他连家都不敢回，能不能翻全挂在秦兆一个人上了。

秦兆虽然家世和能力比不上陈行间，但是在京城里也是数一数二的人，攀上他多少也不算亏。

“秦兆哥，我不知你能不能见到陈总，我弟弟也不知是怎么了，最后居然走到了那地步。”

“这事说起来也怪我，要不是这些年我们一家对他关注太少，也不会让他走了歪路。”

提起连玦，秦兆像是来了兴致：“什么歪路？”

连成心中一喜，他只是顺嘴贬损几句连玦，没想到还能引起来秦兆的兴趣。

“也没什么，就是他爬上了陈总的床。”

秦兆直接把电话挂断，顺手从袋里摸一烟在指尖燃。

连成看不起连玦用的手段，到最后他不还是跟连玦差不多，想要爬他的床？

烟云缭绕之中，他好像又看见了连玦乖乖巧巧地站在旁边，乖的不成样。

秦兆一阵恍惚，伸手去碰，只碰到了一缕白烟。

他站在原地，愣了足足有三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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