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他本就不是个会主动的人，当初要不是走投无路，他和亚索之间可能不会走到如今这一步……

“是，我们您的吩咐把老母换成乌，人参也是从中国最好的市场里空运过来，汤每顿都是新鲜熬的，只是沈先生总说嘴里泛苦没什么，这段时间人又瘦了不少。”

厨房里阿弩正盯着一群忙碌的大厨跟亚索电话汇报况，抬便瞧见沈泽不知何时悄无声息走到自己面前。

“沈……”

“嘘！”沈泽朝她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然后伸手跟她拿手机。

阿弩犹豫，沈泽扬一颚神，她没法还是把手机递给他。

沈泽接过手机放到耳边，对面传来亚索略微沙哑的声音。

“他不吃就多换些样，你们那么多人还搞不定一个人吗？”

等半天听不到回话，对面轻叹一声，语气有些无奈。

“他咳嗽好些了吗？有没有时吃药？多给他找些可以打发时间的东西，天气冷，别总让他没事去风。”

“咳咳……”他话刚说完沈泽就没忍住轻咳起来，吓得赶捂嘴。

那边亚索顿了顿。

“阿弩？”

“呼。”沈泽扯开泛白角轻吐一浊气。

“是我。”仿佛有什么东西哽在间，沈泽声音微颤。

空气突然安静，对面再没了声响。

等半天没听到挂断的声音，沈泽低声问：“阿索，还在听吗？”

“嗯。”

“我们可以聊聊吗？”

对面明显愣了一，又觉避无可避，才再次发一声鼻音。

“嗯。”

要死了

“事就是这样。”

一个多小时的通话时间把事经过都跟他代完，沈泽几乎光自己所有力气在沙发上。

亚索没立回话，沈泽能清楚听到他倾吐烟雾的声音，不难想他现在表应该很惆怅。

等了片刻沈泽非常郑重从腹腔发一声：“阿索，对不起。”

他以为亚索不会回应，没想到他十分平淡回了句：“嗯，我知了。”

沈泽不明白他这句知了是什么意思。

“你没有什么话要问我吗？”沈泽有些期待地问。

只要不是像现在这样冷着他，要他付什么代价都行。

亚索迟疑一会儿，回：“没有。”

沈泽眸垂。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或者我可以过去找你吗？我……”

沈泽后面那声“想你了”还没来得及脱就被亚索打断。

“不方便。”

“我很忙，这件事以后再说，先这样，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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