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苏景茗有些意外，没想到白明旭会主动提起他之前提过问题。

“‘要一直在一起’，‘毕业之后一起住’，‘比起对象我更喜和你待在一起’，‘想成为你最依赖、最信任的人’，‘喜你在边’……”

许赫言分明在酒馆里和别人说自已有喜的人。

“我们可以把剩的事都完，我有信心……让你整夜无法思考其他的事。”

“不会再有次了。”

他不想加与许赫言形同陌路的人当中。

“像这样的话，我不记得向小言说过多少次了。”

“没什么。”白明旭摇摇。

“……你不是问我为什么不去向小言告白吗？”

苏景茗眉愈发皱，他真想当场全说来，但是白明旭态度很决，不容任何质疑。

旁一直沉默不语的苏景茗定不住了，脸登地一，变得相当难看。

你都知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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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

他说话顿了一，脑海中忽然浮现第一次见到许赫言的形。

“不会。”白明旭重重的摇，“我和小言认识很久了，我都知。”

“而且就算我不告白，小言他也不会和别人在一起。”

他微微俯，靠在了白明旭的耳边，声音沙哑低沉：“不过……”

“小言他只把我当成朋友。从始至终。”

“哪怕是隐瞒，我也要一直以‘挚友’的份待在小言的边。”

这份心意或许是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了。

苏景茗角微勾，故作轻松的笑了笑。

“我不会告白的。”

白明旭目光平静，声音没有丝毫绪起伏：

虽然他听得不算清楚，只听了前半分，后续没能完全听清。但——

“你知，他每次都是怎么回答我的吗？”

白明旭轻抬，对他竖起中指。

白明旭底神渐冷。

“万一许赫言他有了喜的人呢？到时候他边有了其他人，那你……？”

但是他绝对不能说。

“你以为我没有尝试过吗？”

他知说的后果。

他嘴张了张，犹豫半晌后还是将话吞肚中，没忍心说来。

他垂帘，遮住底的暗光，模仿着许赫言平时的语气，笑着说：“‘嗯，明旭！我们要一辈的朋友！’”

说了什么？”

他从地上站了起来，抓住白明旭的手，“你怎么就这么确定？”

“你受伤的时候可以来找我。”

“。”

他听到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