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上离开卡莱德斯。

有那么个瞬间，当洛亚从教堂离开后，突然这样想到。

她沉默了一会，这个突如其来的念不如说更像是直觉。曾经帮她躲过无数次致命攻击的直觉。

她锐地察觉到这座城市的暗涌动。她已经在这里足够久的时间了，久到了解到了自己的孤独，她就像一座见方的小岛，忽然意识到远的不是海平面，而是百丈的连天海啸。

她嗅到了危险，有人在跟着她，从她被哥布林俘虏开始，一切就变得扑塑离迷起来，仿佛有一只大手在将她和她知的一切推向终焉。

哪怕她从小到大都忠诚地在接受训练，从未有过背叛王国的想法，甚至准备好和其他骑士一样在见习期过后向教廷宣誓，同时成为名义上的荣誉圣骑士一一

她不知到底有谁在对她不满，她这样一个简单的人，会被卷怎样的争端。

“我们现在就发。”

晚上，她找上了正在发呆的车夫。后者看到她后，表上从变成了无语。

“哎哎我的车可结实了……是你啊。”

他把脸拉来，重新捡起被丢在地上剩一小节的香烟，“怎么了？先说好，我很需要钱，我最不缺的就是女人了。如果你想用还钱什么的，也不是不行，但你要等我找到其他客人了，然后每晚帮我床。这样我不会白跑一趟，就当给你坐顺风车了。”

接着他瞥了在洛亚背后昏昏沉沉睡着的安瑟。她脸红，起伏不定，显然发了烧。

“虽然我也想试试温的是什么觉，但，啧，两个人！吃的草也是要钱的，要么你让你背上那个快死的家伙和商量一给它，虽然我在提醒你，公那玩意儿比骑士的剑还厉害，肯定要一把你朋友从咙里来……”

洛亚没有理会车夫鄙的喋喋不休，她把安瑟解来在墙放好，打开腰间诺亚的钱袋，递一枚银币。

“去岩城。”

她小声说着，看着车夫的烟又掉到了地上。

“妈的，要不我也去红砖楼给那些男人得了，累死累活赚的还没有一只臭多……”

他瞥见了洛亚钱袋里闪闪的银光，吞了，大手一挥，“上车吧，当然如果你晚上还有兴趣，我是不会介意的……”

卡莱德斯和岩城，是帕罗雅佳尔伯爵控制的两座城市。

虽然收复了卡莱德斯，但不知为何，也许是女儿未婚夫的失踪一一外面的人是这样猜测的一一但他一消沉了起来，除了时现在国王令的汇报之中，简直像人间蒸发那样。

至于卡莱德斯，他除了派人征收税款，也没有理会过。

从卡莱德斯到岩城，车要行一天一夜。

这一路上都是荒野，只有零散的小村落，和往来边境的旅行商人的车。

有句俗话叫，从里面到卡莱德斯的贪钱，从外面到卡莱德斯的抢钱。说的正是这座边境城市的主要人构成一一商贩和通缉犯。

因此洛亚只能一路上握着短刀的刀柄，另一只手搂着安瑟的腰，在车厢中用破布包起脸庞，沉默不语。

安瑟时常会毒瘾发作，那时她整个人会开始哭泣，痉挛，她的意志让她没有和疯狗一样四扑咬，但那一滴滴的泪却每一次都会会灼烧洛亚的灵魂。

她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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