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觉都是幻觉

洛亚爬起，一个难看的微笑。

“谢谢你，塔丽安。”

“不客气，你能醒过来真是太好了。”

虽然很好奇对方究竟看是到了什么才会把自己衣服拉开，但毕竟这是卡莱德斯，如果不是有难以启齿的苦衷，哪个正常人会跑来和哥布林王国相邻的边境城市呢？

“柯里昂先生，找我有事么。”

“你知的，我们是一个旅行剧团，所以需要不断产新的剧本”

塔丽安顿了顿，“柯里昂先生的直觉很锐，他觉得您应该有他想要的素材。”

“故事”

洛亚抱着，表痛苦，“不，我不能想起来。”

“小，我们可以一个易——虽然柯里昂先生自称戏剧家，但本质还是个商人。”

塔丽安从袋里拿一个小瓶，“这里面装着产自托罗港的药，效力很，可以行压制幻觉和绪之类因为被教会列作禁药所以不可售。一粒可以保持至少三个小时的药效。”

“药”

洛亚捂着嘴，不断摇，“不不不，求你”

“洛亚小，冷静一，这是柯里昂先生希望的易——用禁药换您的故事。”

一片沉寂中只能听见洛亚的息声。片刻后她似乎镇定了些，接过塔丽安手中的小瓶。

里面装了十粒黑的药，没有犹豫，洛亚倒一颗吞了去。

“洛亚小您看起来完全没有怀疑过呢。”塔丽安忍不住如此问。

正常人都不会吃陌生人给的药吧。

“我没什么，可以失去的。”

洛亚的声音很小，“我吃过很多，很多药。”

“好吧。您觉得如何？”

“”

洛亚勐地倒在床上，大气，不断起伏。

她开始汗，瞳孔放大，接着神聚焦起来。

塔丽安惊奇地看着这一切。

洛亚的衣服很快被汗浸透了，布料黏在上，隐约能见到面窈窕的和因为刺激而立的粉红；她大气，一只手扶着额，咬牙关。

“我我”

她躺在床上，只剩息。

片刻后她站起，直脯，了温和的笑容。

“代表琴恩家族家族向您致谢，塔丽安小。”

她的右手仿佛握着不存在的剑，接着左手捶，微微鞠躬，了一个标准的王国上位骑士礼。

“我的悲伤与恐惧，竟在短短分钟之烟消云散了。虽是禁药，但大概没有更好的替代方案了。”

“”

塔丽安大张着嘴。

她惊呆了。

前的人，本不是洛亚。

那个挑，自信，神锐利而风度翩翩的成熟女，和先前有些疯癫，神志不清的落魄者？

“我的剑，果然折断在战场上了么。”

洛亚握了握空无一的右手，又看向还在颤抖的左手，“这双手也经历过那样的事，直到现在还在恐惧之中。很奇怪，明明我理应愤怒到发狂，但这一刻的我如此平静。”

“是药效没想到会这么大”

塔丽安磕磕地说着。虽然作为旅行演员，她见过无数不同的人，但前的洛亚着实让她说不话来。

洛亚看上去，就像是风度翩翩的女伯爵。

“虽然很想现在便促膝谈，但很抱歉，我想，借着难得的清醒，我还有更重要的事需要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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