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刚开始你就对洛亚有很大的意见。”

他们在吧台前重新坐，“你是否知一些他的事？”

洛亚喃喃着，“他已经死了。”

“唉。”

柯里昂叹了气。

“我也觉得他已经牺牲了，他的尸一直没有找到。远征军在两国建后也被国王解散，一切都不复存在了。”

“建”

洛亚的神有着茫然，“建？”

“是啊。我也猜不到人类能和建。虽然现在的法案禁止民众公开反对这件事，但我说啊，这真的是莫大的耻辱说起来，洛亚小，你是卡莱德斯的居民么？”

“不是。”

洛亚在酒中看着自己的倒影，随着涟漪一扭曲，“我，要去，森林。”

“哦？哥布林王国？是生意吗？”

柯里昂打量着洛亚，后者的丽让他到被引——虽然但是，她看起来不像是神正常的样。

“生意，怎么可能，和它们它们怪”洛亚了酒杯，“我要找到剑全杀掉”

“不不不，等等，等等——”柯里昂倒了一冷气，“小，你在想什么呢？这是要被以谋杀罪砍的！”

他凑近洛亚的耳朵，这个动作让后者勐地僵住了，“听着，我和你一样很讨厌那些绿，但它们现在是友了，真的不行。”

“友？”

洛亚的中还是充斥着茫然，她似乎本搞不清发生了什么。

“十年前就和它们建了，你不知吗？卡莱德斯的存在就是作为和它们的缓冲带。你看，城外的森林就是它们的边境城市——虽然在我看来和地村庄也没什么分别——”

“友。”洛亚盯着柯里昂的睛，又重重地重复了一次，“友。哥布林。友。”

“是的，友。”

“怎么会。”洛亚磕磕地说着，拼命摇，“不会的，它们那样，对我还有我，洛亚，那么多骑士，那么多士兵”

“事实就是如此，讲和了。”柯里昂耸了耸肩，“已经十年了，双方都开展了许多的贸易。”

“不可能，怎么可能。”

洛亚瞪大了睛，泪从脸颊一侧缓缓淌。她没有哭，泪只是这样淌来，滴滴答答地落在桌上。

“那些骑士——士兵——他们——托克，桑利娅，琼斯——他们——”

“政治。”柯里昂摇了摇，“勿谈，勿论——那都是国王的命令。”

“可是，他们，被哥布林——他们的——”

“已经是历史了。”

“不是历史，不是”

洛亚一喝掉杯里的酒。

“喂，小，这不是啤酒，这是缩果酒，你会醉倒的。”

“不是历史。”

洛亚趴在吧台上，兜帽缓缓了来，满是伤痕的后劲。

“明明我还在啊”

洛亚把埋双臂，整个人贴住橡木桌。

历史，过往，回忆，像黑的裂把她吞噬。

刀锋划过的画面在脑海里回播放，自己的剑，队友的枪，刺穿一只又一只尖叫的哥布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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