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亲了一两分钟。

易凝朝后撤，开了玄关灯，拉上他的手腕，“过来吧。”

陆明昭脑胀，步伐跟着。

就算是梦，请让我溺死在这……

一路除外，其余一片迷蒙灰暗，光源越来越稀薄，易凝熟练掌握方向，如开了灯那般畅通无阻。

陆明昭开始怀疑，这真是场梦。

他被带了像是卧室的地方。

接着陆明昭确认了自己的猜想，因为他被推到了床上。

易凝蹲在床柜前，翻翻找找一方纸盒，撕去透明塑料包装，转间便一脚膝盖上床来解他衬衫。

他丝毫没力气抵抗，属于易凝的气息布满全，她的棉被、枕、在他上浮动的五指。

“易凝？”真的是你吗？

“嗯。”

听到那熟悉的声线后，陆明昭扶住了她的腰，克制不住地翻转，压在了她上，而后低吻她。

温的鼻息，唾缠间织成缕缕丝线，他上手扯开了她的钮扣。

陆明昭两手撑在她的发旁，“易凝，是你吗？”

他想再一次确认。

“是我。”她双臂懒散垂在一旁。

任他埋在她颈间胡拭着，细细吻着她领在外的肌肤。

受不到她的动静，陆明昭慌地摸摸她的脸，“易凝？”

“嗯。”

“易凝，”两人间飘散的气，闷得他发昏，“我能跟你吗？”

“把上。”

“我现在去买。”陆明昭心神恍惚，摇摇晃晃要撑起。

易凝将方盒拍到他脸上，“蠢货。”

“易凝，你刚刚说我什么？”

陆明昭一直在喊她的名字。

她索闭嘴装死。

“我喜你两年了，”陆明昭接着说，“你每一次领奖的照片我都有印来贴在房间墙上，我生日的时候给全年级都准备了糕，但给你的那份是不一样的，结果你因为别的同学说你拿到的糕看起来更好吃，就跟别人换了，我每个礼拜都去语文科办公室投稿作品，想登上周刊，因为我发现你每一周都会时间坐在座位上认认真真看完校园周刊……”

“所以？”易凝发现自己要是不打断，他能一路说到猴年月。

“易凝，我能和你在一起吗？”

“随你。”

与他预想的告白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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