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要给全年级同学每人送一颗，”柯建平注明，“用他自己的零用钱买的。”

两人才说起，陆明昭的房门大敞，少年迈步了卧房，视线盯荧幕上的聊天室。

“好的妈妈。”

易凝：【嗯。】

发完消息，她退聊天框，准备删除联系方式。

l：【你别删我好吗？】

“要送谁送那么多？”陆娟文不解。

柯建平适时声，“你要送给同学的苹果，给你买回来了。”

易凝：【？】

l：【心不好吗？】

l：【别啊！】

他收起手机，侧过望向桌面，纯白陶瓷盘中装着切好的苹果，视线一转，远玄关迭了几大箱纸箱。

另一端。

伫足于书桌旁，她习惯亮手机屏幕，讯息栏上挂了不少消息，其中两条来自那一位游戏好友。

l：【我不会很吵的。】

l：【他们很忙，基本上不我。】

l：【睡着了吗？】

l：【你是我唯一的朋友。】

易凝抿起，有些被打动。

l：【平安夜快乐！！[微笑][微笑][苹果]】

易凝：【那游戏我不玩了，我们互删吧。】

l：【等等！】

l：【我没有朋友，平常都孤孤单单的一个人，也没人聊天，没人愿意理我。】

陆明昭雀跃地朝纸箱跑去。

她不再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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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那你别删我了。[大哭]】

l：【不是今天考完试吗？[困惑]】

“估计和朋友在聊天。”

陆娟文声提醒，“走路看路。”

易凝：【你爸妈呢？】

柯建平端了盘果放到桌上，陆娟文叉起一块送中，“明昭怎么还不来？”

夜里，易凝肩上挂着巾，踩着室拖走卧室，发丝朝滴着细密珠。

另一回得飞快。

见他似乎很着急的样。

她盯着那几行字，指尖轻键盘。

对方立又发来两条消息。

他匆匆回：“好，等等就去。”

双人床上，陆明昭正全心专注挽留着聊天对象。

易凝：【行吧。】

“──儿，来吃果。”房门外传来父亲呼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