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草贪心地说：“明明知，我不想和你妹。”

今夜无月，余夏同时伤了两个人的心。

行至半山腰，她脚踝红一片，不得不停来休息，刚坐到台阶上，听见周围落叶响动夹杂着压抑哭声。

那声音离余夏越来越近，波动木的声音也越来越清晰。

余夏心脏激烈动，耳畔全是心声，她捡起后一树枝，握在手里，挥动树枝朝前方打去。

“啊，好疼！”

余夏睁开眸，瞧见站在前方的清雅，满污垢，上衣衫凌，百褶裙撕成碎片，嘴角渗血迹，金线绣鞋只剩一只。

“清雅，你怎么会在这？”

清雅见到余夏如临大敌，拢了拢上脏兮兮的外，一瘸一拐地走台阶，傲地说：“不关你事，总比你更半夜私会女人好。”

“若是被族里辈知，肯定会被打断双。”清雅嘴抿成一条直线，威胁余夏，“你不想你那好妹妹事，最好当作没看见我。”

余夏伸手扯住清雅发带，清雅发丝垂落后。

“你，你还我？”清雅脸红，摊开掌心。

发带金丝镶边，中间用银饰固定，银贴片上歪歪扭扭刻着苗语，应当是清雅名字。

余夏将发带拿在手中，“和我见面的女人是你。”

“你！”清雅神着急，垮了一步到达余夏面前，掌心捂住余夏嘴，“你别说，我答应你不会说去。”

直女

“把手给我。”余夏胡将发带里衣，解释地说：“山还你。”

清雅支支吾吾地说：“那你记得还我。”

发带视为女约束，唯有结婚与人私定终生产才能解发带。

这是她们雅族祖宗定的规矩，清雅必须遵守。

余夏见清雅衣衫凌，显然在这丛林中摔了一跤，“来这私会郎？”

“才没有。”清雅心虚垂睑，“我只是不小心迷路了。”

“哦……”余夏调侃清雅没注意看脚的路，脚尖不轻不重踩上清雅脚背。

她正要开歉。

清雅皱起秀眉，弯腰蹲，扯起百褶裙拭脚背，“你、你知……”

“算了，跟你说不清楚。”

余夏是外乡人，不知‘踩脚’用来表达很正常。清雅着衣袖，不自在地想，她一个苗族大小，犯不着跟外乡人一般见识。

反正不属于这大山里的人，总有一天会走大山。

“你为什么会喜女人？”清雅双手捂住脸颊，好奇地看了余夏。

余夏笑了一回答她：“我是女同，专挑漂亮女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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