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夏拉椅坐，“我不想听。”

她每次听到熟悉块的旋律，会觉得全寒冷，恶心想吐。脑海中自动播放儿时画面，那时的她十分依赖余思夏。

似乎没有余思夏的存在，她会活不去。

余夏拿起整块小糕，大大嘴里，边沾染糕屑和一层淡油，指尖也沾染上了油，“我吃饱了。”

“吃饱了，我还没吃饱。”余思夏双手叠拖住颌，狡黠的目光盯着余夏指尖油，“我要喂我，像小时候那样。”

余思夏指腹过余夏手背，“好吗？”

“别碰我。”余夏躲开。

“不喜？”余思夏左手把玩叉，利落瓷盘，瓷盘碎裂。

她快速走到留声机旁，翻找唱片。

余夏没再停留，立即往台阶上走。快歌声响彻大厅，让她无可逃，即使捂住耳朵，音符还是会从指间钻耳畔。

“关掉！”余夏住脑袋想要缓解疼痛，歌声让她变得躁动不安，渐渐平复的歌声又让她到痛苦。

她取一幅刺绣挂画，前有很多个余思夏影，只能凭借觉砸向余思夏，“我让你关了，没听见吗？！”

砰！玻璃碎了满地，碎片划伤余思夏脚踝。

她关掉留声机，缓慢走向台阶靠近余夏，攥住余夏手腕质问：“你讨厌我碰你，那为什么其他女人可以？！”

“为什么文竹静可以，为什么蓝草可以，为什么云月可以。”她抓着余夏手指，“，为什么我不可以？”

余夏泣不成声，“你是我亲妹妹！”

她很少爆发绪，堆积的坏绪压在心底像随时会爆炸的气球。

“思夏，求你别这样了好吗？”

余思夏轻笑一声，拉扯余夏重新回到桌前，双手住余夏肩膀，对上余夏小兔一样无辜的睛，“不行。”

你是我亲手的玫瑰，我不会允许别人采走。

余思夏摸打火机重新燃熄灭的蜡烛，平复绪温柔地说：“过生日吧，今天不是生日吗？”

“我回国给过生日。”

“思夏，从未怪过你错过我生日。”余夏轻轻拉住余思夏手臂，“你别骗自己了，行吗？”

“……”余思夏手指抚摸余夏脸颊，询问：“你什么时候才能把我当作女人看待？”我已经等不到那天了……

余思夏站在余夏后，握住余夏的手切了糕。

两妹好似恢复寻常，但无人知那引线什么时候会被燃。

余思夏手里端起一块小糕，拿起勺，“尝尝看，我手艺有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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