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路帆没有的。

又或者，路帆也有酒窝，只是她没资格看到。

“最近，你们又联系了吗？”

“谁？”

“你的老师。”

“说过话，但也算不上什么联系吧。只言片语。”

“她很忙？”

“嗯，忙的。呵，也可能是找借吧。无所谓。”

“怎么无所谓？你不想她了？”

“还好。可能有习惯了？总不理我，慢慢就适应了。”

“那……要是现在她又理你了，你会回去吗？”

“或许吧。可能她勾勾手，我就颠颠凑过去了。”

“不怕她再把你推来？”

“这么多回了，我还有什么好怕。”

何一在这件事上表现的好奇总是让许千吃惊。她似乎很想认识路帆这个人，也很想知路帆和她到底能走到哪一步。某程度上，她比许千自己更要关心结局。

“你怎么老是问她的事？”

“你不是一直因为这事心烦嘛，再说了，你又说我得像她。”

“你确实得像她。”

“怎么像？”

“都像啊。眉，鼻，嘴。最像的是你们俩的睛，的，尾像刻来的一样，说话的时候有向上挑。”

“她笑吗？”

“嗯？”

“你不是说，我很笑？”

“她不笑。我没怎么见过她笑的样。”

“那以后我也不笑了。”

“为什么？”

“这样更像她啊。”

许千笑了一，“你像她嘛？”

“这样你想她的时候，就能拿我代替一。”

气氛骤然改变。

许千生怕自己误会了话里的意思，不说话，抬想从何一的神里得到否认。

何一收起笑容，一副大义凛然的表，直视着许千的质询。

“你没必要代替她。”

“可是我想。”

盛气凌人。

她的气势把许千一带回到了一犯胃病的时候，路帆在前面走着走着，回过问她是不是觉得很好玩。

路帆，你年轻的时候，是不是就是这样？敢，敢恨，连告白都说得这么咄咄人？

“你知我心里还有她。”

“我不介意。”

“这样对你不公平的。”

“她对你，就公平吗？”

“这是两码事。她欠我的，用不着你来还。”

“我乐意替她还。”

“何一……”

“我不指望你能多我。我只是不想看你过得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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