戳到了肋，没有反驳的力量。

“哪有什么值得不值得？我遇见过的人、过的事，都改不了。不我怎么选择，都是在已有的对错上发展而已。我已经懒得再去经营了。如果她愿意和我走去，我们就走；如果不愿意，我就自己一个人，也好。”

“你明明是个很好很好的人，嘛非要把自己放到那么低的位置？”

“你不明白。我从小成的环境、经历过的那些事，真的可以让我成一个漠视的人。是她给了我缺失的那些东西。她给了我以后，就再没有人可以重复地给予了。”

等红灯的时候，何一又靠过来一，张张嘴。她说了“可是”，又接了一句“算了”。

“可你还是会介意。”

“怎么？”

“我不怕。”

低着走，努力排除耳边的话语。越想置若罔闻，言语的力量就越大，一字一字敲击在心上，把外壳敲碎，包裹其中的柔。

“介意她怪气你，介意她没正面回应你。你要是真的能抗过孤独，嘛还要等她？”

这些这些，要是她也能明白，该有多好？

“你不觉得你死守着的其实是你自己的想象吗？想象中的她，想象中对她的炽，还有想象中那个痴等待的你。”

“你明明希望可以更一步的。你想有一份真正的，两个人同样主动、同样用心，而不是一一低，一个居临颐指气使，一个只能垫脚抬拼命伸手。”

“你那是自欺欺人。”

不说，是不想示弱。她宁可让人觉得自己无无义，也不想被窥见心的柔。何一算得上她的朋友。但就算是朋友，也有不能看见的东西。

何一，你真的很像她。你们都是一样的锐利，轻轻一划，就把我从里到外全看清。

其实这段陈述是昧着良心的。就在话的同时，许千就受到了一近似于悲凉的孤单。她骗了何一。她不是一个天生漠视的人。只是那份一直被压抑在心底，遇见路帆以后，才有了拿来公之于众的勇气。

摇摇，心里又觉得不甘，“你这样不值得的。”

许千一味沉浸在复杂的绪中，丝毫没有注意边的人是怎么的表。她不知，何一说着说着，睛变得。她更不知，在她期待远方的那个人可以谅她的一片心意时，也有人对她抱有同样的期待。

耳边是何一的声音，前却浮现路帆的影。两个形象叠在一起，让她分辨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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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儿介意了？”

“你不觉得这也是一暗示吗？”

“没怎么。”

“一个人，多孤独。”

“孤独又不能怎么样我。一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