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帆，再给我时间。让我鼓起勇气，好好讲一句“我你”。

六三、醉

大年初三的早上，许千如愿以偿地跑了回来，连同一条鱼、几斤排骨、好多青菜。

路帆开门的时候被她吓了一，打量了半天。

“你要嘛？”

“菜啊。”

过年这几天，天天趴在厨房门偷学。再加上年前的练习，她现在有九成把握给路帆一桌还算不错的饭菜。菜单早就想好了，蒸鱼、糖醋排骨、酱，再炒青菜。不满汉全席，至少要让路帆前一亮。

“许老师，你学的是烹饪专业吗？”

“对，明年就考厨师证。”

“我给你打打手？”

“用不着，你去再睡会儿吧。”

“行啊，那我就不啦。”

路帆，去客厅坐着了。嘴上答应着，心里当然不敢完全放松。她不怕许千来的东西半生不熟、不好吃，而是怕动刀切了手、动火烧了。年前倒是也看她过菜，但就是放不心，心里面对她的印象还是中时候那个躁躁、需要人照看的小孩，一个不留心就会差错。于是把电视的声音调低，一边看着电影，一边瞄着厨房，时刻准备支援。

许千哪里知客厅里还有一双睛盯着自己，潇洒地洗菜切，快要在狭小的厨房里起舞来。一想到这顿饭是给路帆吃的，心里就兴得要飞起来。她甚至在想，以后真得上个修班，考个厨师证，这样就能更多好吃的给她吃。

怎么办啊，这么喜你，我是不是要完了呀？世界上那么多好东西，要多大力气、攒多少钱，才能全都拿给你呀？

一心二用总是容易差错。许千一边洗着菜，心里盘算着有关路帆的事，没留心后煮着排骨的锅。沸从盖里鼓来，迅速占满了灶台。

路帆一扭，看见厨房那边蒸汽四溢，急忙赶回来，关了火。

许千回看见路帆，又看看灶台，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刚刚膨胀起来的一小小的骄傲像浮在空气中的泡沫一样轻易破裂。虽然路帆什么都没说，她还是有不来台的觉，不好意思地挠挠。

“洗菜来着，忘了拧到小火了。”

“你继续收拾菜吧，灶台这儿我帮你看着。”

“不用，我自己看着就行，你回去吧。”

“反正我也是闲着。我怕我一不留神，你把我厨房了。”

路帆的本意是想开开玩笑。她这人一向如此，嘴上不饶人。她以为许千和她待了这么久，早就了解了，不会往心里去。然而这句话刚一，许千的神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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